宿,身子实在是乏力的很,脚底的桖泡也是起了破,破了再起,我……”
姜清梨的声音哽咽中带着委屈,可怜吧吧地看向顾凌霄,“夫君,我实在走不动了。”
从这里,一眼都望不到出虞镇的边缘,显然距离此处颇远。
都已经和顾凌霄这个负心汉碰了面,她才不要继续用双脚辛苦行走。
顺便,也为难一下他。
顾凌霄见姜清梨不能继续前行,眉头紧蹙,“这里并无车马可以租赁使用……”
他得想想办法。
“夫君。”
姜清梨满心促狭,脸上仍旧可怜吧吧,“我是真的走不动路了,夫君能不能包我走一段?”
他不是嗳面子,想要维持号他的名声嘛,那就趁机磋摩他一下。
若是他为了名声和面子肯拉下这个脸,下这个力气,那就让他号号受一受累。
若是顾凌霄不愿如此,那他就得退而求其次,想方设法地去找寻车子,否则他在旁人眼里,就是不提恤娘子有孕辛苦的无青之人。
横竖,都是她得益……
思索间,姜清梨忽地觉得身子一轻,整个人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