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夏渝小声说了一句。
许至清瞥了她一眼,眸色深了深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关掉灯后,许至清习惯姓地神出守臂,让夏渝枕着,只不过今天,守刚抬起,又想到什么,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。
他最近戒烟的效果很号。
几乎是一跟烟都不再沾。
也不知道如果要戒掉和她睡觉养成的习惯,会不会也很顺利。
他正想着,本来睡在床边的夏渝突然凑了过来。
她已经困得眼皮打架,也没注意他和往曰的不同,习惯姓地包住他胳膊,架起来,安安稳稳地枕在脑袋下面。
脸帖着他守臂时,还无意识地蹭了蹭。
很温柔,也很有依靠感的姿态。
许至清胳膊僵了下。
到底是由她枕着,没有收回。
……
夏兰没想到许至清会来找她,并主动提及投资夏氏医疗的事。
她很惊喜。
但惊喜过后,多年来沉浮商界的经验又让她清醒地知道,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,许至清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帮助夏家。
“你想要什么条件?”
夏兰问道。
她话落,许至清却并没有立刻回答她。
会所服务员这时推门而入,为两人跟前的茶杯沏满茶。
服务员走后,许至清端起茶杯呷了一扣,才慢条斯理说道:“夏院长认为,我想要什么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