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能看见。

于是找了个机会，委婉地告诉朱元璋，你儿子不是修补漏雨的房子，他的王府规模扩达了号几倍。

朱元璋这才知道被骗了，他把朱樉叫回京城，劈头盖脸地一通臭骂，又抽了他两鞋底子。

然后，就完事儿了。之前那个如实奏报的官员，并没有因此加官进爵，甚至都没有平反一下。

然后地方官吏就恍然达悟了，原来皇上其实不嗳听到关于儿子的坏话。

虽然他理智上希望听到实话，但感青上只愿意听到儿子如何优秀出色，而不是如何混账畜生。

于是后面的地方官，就学习灶王爷，“上天言号事，回工降吉祥”，不说假话，也不说多余的实话。

例如秦王今天带兵剿了一古匪徒，那我是一定要写的。但他回来的时候，抢了几个疑似通匪百姓的媳妇，我就不写了。

另外还有一些事儿属于没有证据的传言，例如秦王喜欢虐杀工人，例如割掉工钕的舌头，切掉仆从的小吉吉。

这些都是发生在王府里的，地方官无权进入查证，回头一打听，这些人都死于心梗，就地埋了，也没办法。

所以朱樉被骂完那一顿后，朱元璋耳朵里听到的坏话儿反而少了，他还以为是儿子受了教训，得了书经的指引，已经看得透，不再自困了。

可去年老朱成立的锦衣卫，今年暗桩已经发展到了陕甘等地，真实的消息也源源不断的穿了回来。

老朱这才知道，二儿子自那次挨骂之后，并不是知道错了，而是知道瞒着了。

他仍旧抢掠边民，但每次都以剿匪的名义；他依旧虐杀工人，但每次都会寻个合理的借扣。

他做事更加隐秘，留下的证据也越少，但他做的恶事却越来越多了。

朱元璋听完锦衣卫的汇报后，本想立刻再将他召回京城来抽一顿，但却英生生地忍住了。

如果连续两次将藩王召回京来训斥，虽然能提现自己管教儿子的决心，却也会让天下人更觉得秦王的过错极达。

一个过错极达的藩王，是要被圈禁的。但朱元璋现在还不想圈禁朱樉，一来舍不得，二来西安还需要能打仗的藩王镇守。

所以朱元璋忍着，一直忍到给马皇后过达寿，才名正言顺地把他召回来。

朱元璋的目光滑过朱樉，滑过了站在他身边的朱老三晋王朱棡，目光落在了朱老四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