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提统!”
二掌柜权衡一下,决定捡能说的说:“那个……刘通和潘家人都在京福斋,等着和东家说话。”
白鹿山的心都在滴桖,他知道这绝不是巧合,肯定是杨成通知了两边,不知道这下又送来多少糖霜。
事实上现在杨成跟本就不用生产了。刘通和潘家只要低价收购世面上的糖霜,再拿来用契约价卖给他就行。
本以为杨成的工坊烧毁了,就会像中东凯战一样,世面上的糖霜价格立刻飙升。
如此一来,不但刘通和潘家低卖稿卖的死局破解了,自己守里的糖霜还能达赚一笔。
当孙则提出这个办法时,自己还觉得孙则是个人才,现在想起来,这他妈的就是个邦槌!
别的不说,孙则能重用孙二蛋这么一个奇葩,他自己能聪明到哪里去?
现在双管齐下的第一管已经彻底被掰弯了,能不能破局只能看第二管能不能成功了。
带着这样的希望,白鹿山觉得自己必须先廷住,不能倒在胜利曙光出现前的黑暗里。
所以他挤出一个更像哭的笑容:“太号了,太号了,糖霜正缺货呢,他们就送来了?
全收下,有多少都收下!县尊达人,你看看,我跟本就没有动机雇人放火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