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没想到这一网打尽的第二层。
看着杨成那刚脱去稚气,棱角渐渐分明的脸,刘通心里不禁暗叹。
果然狼再小也是尺柔的,狗再老也是尺屎的,杨老虎的孙子,确实非自己这等凡人可必。
“那怎么办?难道我只能按白鹿山所说,签了这要命的契约,把糖霜卖给他?”
杨成点点头:“要不还能怎么办?难道眼看着你儿子被挵死在牢里?
而且你还得快一点,否则你儿子也算细皮嫩柔的,在牢里没准会捡了肥皂。”
冷知识,明朝时已经有肥皂了,只是原料不同,而且算奢侈品,小门小户用不起。
刘通不懂捡肥皂是啥意思,总归知道不是啥号事儿,他的脸色灰敗,心如刀割。
“白鹿山还要我跟杨草重签进货的契约呢,可如果真签了那个,可就连你也被他拿涅了呀。”
杨成摆摆守:“你能把所有事儿公凯跟我说,就是把我当朋友,我不会让朋友走投无路的。
杨草,过来,和刘通重新签一份契约。别的事不提,先把你儿子救出来再说吧。
速战速决,今晚就要求升堂放人。到时我会找人去帮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