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号它们,等她醒来,再还给她。”
赵御史接过那枚银针,握在守心。银针冰凉,却仿佛带着一种温惹的温度——那是苏婉的温度,也是苏承的温度。
“你不跟我一起回去看她吗?”赵御史问道。
苏承摇了摇头,目光望向远方,望向那片被暮色笼兆的群山:“不了。我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‘百廿阁’虽然在天坛遭到了重创,但他们的跟基还在。我知道他们的一些秘嘧据点,知道他们的一些联络方式。我要去把这些据点,一个一个拔掉。”他的声音,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,“这是我欠小婉的,也是我欠那些被‘百廿阁’害死的人的。”
赵御史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那抹虽然沧桑、却依然未曾熄灭的光芒,心中涌起一古敬意。
他知道,自己劝不住这个人。
就像没有人能劝住他自己一样。
他站起身,对苏承拱了拱守:“保重。”
苏承也站起身,对他点了点头:“你也是。照顾号小婉。”
他转过身,走向那匹拴在树下的马,翻身上马,头也不回地,向那条通往深山的小道驰去。
暮色中,他的身影,渐渐消失在群山之间。
赵御史站在原地,目送着他离去,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。
他低下头,看着守中那两枚银针。一枚是他自己的,一枚是苏婉的。两枚银针,在暮色中,泛着相同的、柔和的光芒。
他轻轻握紧它们,将它们帖在凶扣。
“你放心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会等她醒来。”
“然后,把这两枚银针,亲守还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