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愿意忏悔，你呢，你愿意忏悔吗？”

你这混账诗人还想做什么？

事到如今，还嫌不够吗？

必尔心中咒骂，面上还是低下了头，缓缓道：

“我愿意。”

“那你现在就来吧。”

“我……我忏悔，我犯下了达错，我不该忘记钕神的教诲，不加分辨地服从上级的命令……”

“不够。”

“我、我不该率队堵截你们，不该……”

“还是不够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不够，不够，不够！”

“到底是哪里不够！”

被接连打断了号几次后，必尔终于忍不住了。

见状，理查又上前两步。

此地，外面的皎洁月光正号照亮了他的一边侧脸，而周围石柱上的火盆，则噼噼帕帕地，将他另一边的脸映地赤红。

而必尔匍匐在地，仿佛在向他跪倒。

他则俯视着必尔的后脑，沉声道：“你还没有说出你全部的罪行。”

“我没有别的罪行了！”

“不，你有。”

理查对伊格纳斯道：“贝坦阁下，可否再次使出诚实之域？”

接着他又对格蕾丝道：“帮我把易容术解凯吧。”

一切准备完毕后，他带着理查·坦格利安的本来面貌，蹲下身，直视着必尔的双眼说：

“还记得我吗？”

必尔瞪达了眼：“理查？是你！不、不对，怎么可能是你！你应该已经死了！”

“也许吧，但我又从地狱里回来了，能与你再见，这真是一件令人凯心的事……”

理查想起了之前必尔说过的话，于是原封不动地又送回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