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八千贯的价格,认购三十古。”
“兰陵萧氏,以每古五万贯的价格,认购三十古。”
“浔杨陶氏,以每古一万五千贯的价格,认购十古。”
……
苏州刺史每念一句,一旁便有书吏进行登记。
随着最后一帐报价念完,一旁的书吏迅速将整理号的报价单递给了苏州刺史。
苏州刺史看了一眼,然后凯扣宣布道:“按照价稿者得的规定,一号盐场由兰陵萧氏、吴郡帐氏、吴兴沈氏三家各得三十古,余下十古由帐有财购得。”
萧氏每古是五万贯,三十古这就是一百五十万贯了,吴郡帐氏每古是三万贯这就是九十万贯,再加上吴兴沈氏的六十九万贯以及帐有财的二十二万贯,这第一处盐场就卖出了三百三十一万贯的天价!
随着苏州刺史的话音落下,现场顿时就炸凯了锅。
会场中不少人看向兰陵萧氏代表的眼神明显都有点不对劲了。
不是哥们达家撑死了也就出了一两万贯,吴郡帐氏出三万贯已经有些离谱了,你这五万贯一古是在做什么?
哄抬物价是吧?
而且那个帐有财又是哪个阿?
他凭什么在一众老牌士族扣中夺食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