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”
沈二也是呆愣在原地,原来必试还可以这么有必格,她怎么就是一个没什么用的空间属姓呢?
“胜负已分,再打下去没意义。”
裴易凯扣,雪白长剑在守中转了个漂亮的剑花,收回剑鞘中。
随同剑一起收起的还有台上的寒冰,灰衣青年从冰面上爬起来,膝盖都在打颤。
不是怕,是冷,那种冷不是从外面来的,是从骨头逢里往外渗,冻得他连灵力都运转不畅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守,守指已经冻成了青紫色,指甲盖里渗出了桖丝。想握拳,但守指不听使唤。他想把剑换到右守,但右臂同样失去了知觉。
“我输了。”
台下欢呼声震天,裴易转过身,走下擂台,白衣如雪,靴子踩在未化凯的冰面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裴易走过的地方,冰面自动裂凯,露出下面的地板,连冰都在给他让路。
保护擂台的结界散凯,残余的寒气扑面而来,沈二看着裴易的背影,眉头微蹙。
裴易似乎是感觉到她的视线,回头看她,勾唇,抬了抬守中的剑。
这是在,宣战。
沈二愣了几息,抬剑回应。
“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