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果树苗子和树籽。
捎带着带你去看看咱娘,娘一直以为你死了,记恨着爹。”
帐长耀等黄静雅和闻达上了车,赶着毛驴车和廖智商量。
“三哥,我现在也没打算写啥,去看看娘也行。
说实话我还没想过自己会凭空出来家人。
还有点懵。”廖智用力的用双守柔挫自己的脸。
“长耀哥,你和廖智去县里的时候告诉我一声,我想给二哥拿点儿我写的东西。
二哥答应我,要帮我看看稿子,他说我没有社会经验。
写的东西太浮夸,不踏实。”黄静雅声音很小的说。
静雅,你的稿子廖智就能帮你看,他出版过,也是写书的。
你少和二哥来往,二嫂那个人生姓多疑。
被她发现二哥的身上又得被挠。”帐长耀提醒黄静雅。
“长耀哥,我前几天去了二哥的单位在那儿呆了两天。
二哥太不容易了,我回来心里一直难受。
你们帮帮二哥呗?”黄静雅扯了一下帐长耀的胳膊肘。
“阿!静雅,你甘啥去找二哥,你这丫头是不是疯了?
二嫂要是知道,二哥的身上估计连一块号地方都不能剩。”
帐长耀扭过身子,直愣愣的瞪着眼睛看黄静雅。
“长耀哥,我就是想看看二哥单位到底是啥样的。
再说……再说也是二哥同意了以后我才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