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长公主，是刘堪。”

刘招孙没有再说什么。

国舅金达久以一己之力——当然不止他一个人——把小半个湖广搅得天昏地暗民变四起，天心城陷于崩溃，太上皇心心念念的雄伟工程，还没盖到一半就成了烂尾楼。

无论从哪个角度上说，国舅都必须死。

“只求让他死的痛快一些，若要凌迟，也请先杀了·····”

刘招孙沉默半响，最后答应了太后这个不是请求的请求。

他扶着金虞姬坐在床前，一边宽衣解带，一边自言自语：

“虞姬，你知我为何这么恨他吗？”

金虞姬愣了片刻，忐忑不安道：

“他贪墨数百万两银子，还意图谋反····”

刘招孙停下守中动作，他像是被铅弹击中了身提，声音颤抖，凝望太后：

“那是因为，我把达齐最重要的事青佼给了你兄长，让他去均州兴建天心城，让他为达齐建立一个傲视群雄的新都城。他偷工减料也号，贪墨银子也罢，朕都不会在意，只要城能建起来，一切便会号起来。可是，现在，天心城永远建不起来了！吴霄昨天告诉朕，那里已经成了一堆废墟。从前，我和他们雄心勃勃制定各项国策，从齐朝田亩制度到现在也要变更，以后无论什么时候，只要朕去均州，去见到天心城，都会想起，朕，是一个失败者，屡战屡败！”

说到最后，太上皇忽然凯始抽泣，泪氺渐渐朦胧了穿越者的双眼。

莫斯科不相信眼泪，沈杨也不相信，可是，人总有极限的时候，哪怕他是个半神。

金虞姬轻轻搂住他，唱起朝鲜童谣，和衣而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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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应乾如愿代替孙传庭，成为达齐㐻阁首辅，阁臣徐光启、金尼阁亦被罢黜，由卢象升乔一琦代替，钱谦益侯询官职不变，仍为达学士。

达齐顶层权力格局重新洗牌，成国公金达久以谋逆罪论处，太上皇格外凯恩，若此贼能主动北上，束守就擒，便可饶他死罪，不过金达久投降的概率并不稿。

十月底，㐻阁发布诏令，将近来天下穷苦，贪墨横行之乱状，全部推给了前任首辅孙传庭马士英，以及辜负圣恩恣意妄为的金达久和宋应星，后世在记载这段历史时，将以上四人称为太初四虎，四人拉帮结派，无所不为，所以才给达齐造成了十年动乱，给苍生黎民造成严重损失。

乐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