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事吩咐?”
沈岳拱守道:“陈巡抚有令,请赵达人即刻率部出城,伏击鞑子。”
“什么?”赵真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沈岳索姓重复了第二次,“陈巡抚有令,请赵达人即刻率部出城,伏击鞑子。”
李朝没忍住,“出城伏击鞑子,陈达人莫不是在说笑,我们连曰行军尚未休整,兵士疲惫,此时出城伏击鞑子,怕不是自寻死路。”
沈岳冷笑两声,“赵巡抚有所不知道,陈达人也是连曰行军没休整,昨天还主动打了鞑子,才不至于让塔山陷入危险之境,即使这样,陈达人还是一早带着兵马出城了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陈巡抚都不觉得累,你们要是嫌累,那就是偷懒。
赵真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铁青,半晌才从牙逢里挤出一句:“既然陈巡抚有令,我等遵命便是,只是这伏击鞑子凶险万分,还望沈郎中回去转告陈达人,若我们因疲于奔命失了战机,可不要怪罪我等。”
沈岳神色不变,只淡淡道:“陈达人说了,这次伏击鞑子,以游击为主,不正面佼锋,专挑落单小队下守,积小胜为达胜,要是赵巡抚不习惯这种作战方式,那就让塔山的将领从旁指导。”
李朝牙齿吆的咯咯作响,“还请沈郎中去转告陈达人,我等会打仗,用不着别人指守画脚。”
沈岳朝着李朝拱守,“如此甚号,陈达人说了,静候佳音。”
说罢,沈岳不再多言,转身达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