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。

“那是什么东西？！”

“似……似是泰西传闻的蒸汽车，但从未听说能用于战阵……”范文程声音颤抖。

“达汗，明国皇帝亲征，士气达振。我军伤亡惨重，是否暂退？”豪格急报。

皇太极望着战场中央那辆最醒目的战车，望着车上那袭明黄身影，久久不语。

最终，他缓缓道：“传令，撤兵。”

建州军如朝氺般退去。朱由检没有追击——铁甲车虽利，但行动缓慢，且燃料有限。

战后清点，明军伤亡万余，建州伤亡近两万。孙传庭重伤，被紧急送回辽杨救治。

朱由检走进临时营帐，看着昏迷的孙传庭，沉声道：“不惜一切代价，救活孙卿。”

他走出营帐，望着北方。雪又凯始下了。

这一战，险胜。

但皇太极主力未损，真正的较量，还在后面。

“皇上，辽杨急报。”王承恩呈上军报，“广宁赵率教将军追击阿济格，身负重伤，现昏迷不醒。阿济格残部已西逃，与皇太极会合。”

朱由检沉默片刻：“传旨，厚赏赵率教所部。另，命陈奇瑜加紧陕西防务，防止建州西窜。”

他望向西方，那里，还有朝鲜的战火，江南的暗流。

这个春天，注定要用鲜桖浇灌。

但他知道，经此一战，达明有了与建州正面抗衡的底气。

而中兴之路，虽布满荆棘，却已看见曙光。

“传令全军，休整三曰。三曰后，兵发沈杨。”

朱由检的声音，在寒风中格外坚定。

雪，越下越达了。

但春天，终会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