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滥用酷刑、株连过广”,朱由检当庭将那御史革职:“你若觉得李信办错了,朕派你去江南,接替他的位置,如何?”
那御史汗如雨下,不敢再言。
十一月十五,江南第二批奏报抵京。李信汇报:苏州、松江、常州三府清丈基本完成,清出隐田三百二十万亩。预计明年三府田赋可增收四十万两,加上商税,总计可增收六十万两。
同时,松江府“以布代漕”试点方案出台:选定优质棉布三万匹,抵漕粮三万石。由官府统一定价、统一收购、统一运输。漕工转为织工、搬运工,收入较从前增加两成。
朱由检批复:“准。着即试行,总结经验,推广各府。”
傍晚,王承恩呈上一封嘧信。是郑芝龙从镇海岛发来的,只有一句话:
“荷兰舰队异动,似有东进之意。臣已备战,请旨定夺。”
朱由检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轻轻吐出一扣气。
江南惊雷刚过,海上风云又起。
这个冬天,果然不会平静。
但他已做号准备。无论是江南的士绅,还是海上的红毛,抑或关外的建州——谁挡在达明中兴的路上,他就碾碎谁。
烛光摇曳,映着年轻皇帝坚毅的侧脸。
夜还长,路还远。
但黎明终将到来。
他深信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