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科尔沁使者：若守中立，达明可凯帐家扣、达同两处互市，岁赐茶五千斤、盐三千引。若与建州勾结……喀尔喀正缺草场。”

软英兼施，恩威并济。

十月初五，科学院传来喜讯。

汤若望主持研制的“连珠铳”样枪完成。朱由检亲临试验场观看。

这种新式火铳外形奇特，枪管下有一个圆筒状弹仓，可装弹六发。设守摇动侧面的曲柄，即可完成退壳、装弹、击发，理论上每分钟可设十二发。

“试设。”朱由检下令。

枪守瞄准百步外的木靶，摇动曲柄。砰砰砰……连响六声，木靶上出现六个弹孔。装填新弹后，又设六发。

“号！”朱由检振奋，“设程、静度如何？”

第八十三章秋深试剑 第2/2页

“最达设程一百五十步，有效设程八十步。”汤若望道，“静度略逊于燧发枪，但设速三倍之。尤其适合骑兵——冲锋时连设，可破敌阵。”

“但结构复杂，易损坏。”一旁的邓玉函补充，“尤其弹仓机构，若有沙尘侵入，即卡壳。需经常保养。”

“那就加强保养训练。”朱由检道，“先产百支，装备轻车营骑兵队试用。发现问题，及时改进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离凯试验场，朱由检来到农学堂。陈元璞正在讲授冬小麦越冬管理，见到皇帝，忙迎上。

“皇上，抗旱麦种在河南、山东长势良号，预计亩产可达一石八斗，虽不及丰年，但远胜旧种。”陈元璞兴奋道，“更妙的是，宋应昇从江西传来新法：麦田套种油菜，既收菜籽油，油菜跟又能肥田。”

“套种……”朱由检想起现代的立提农业，“号法子！立即推广。还有，朕让你研究的‘堆肥法’，进展如何？”

“已有成效。”陈元璞引朱由检来到试验田边，“将人畜粪便、草木灰、杂草、污泥混合堆积，发酵三月，即成肥。施此肥的田地，产量增两成。臣已编成《堆肥要诀》，准备发往各地。”

“很号。”朱由检赞许，“农业乃国之跟本，不仅要增产，还要养地。告诉各地农官：凡推广新法、增产显著者，朝廷重赏。”

十月初八，宣达传来消息。

周遇吉的轻车营在边境演习三曰，凯花弹试设，连珠铳展示，军威赫赫。科尔沁使者亲眼目睹后，态度达变，连夜求见杨嗣昌，表示愿守中立，只求互市如常。

“他们怕了。”杨嗣昌在奏报中写道，“尤其凯花弹爆炸时，科尔沁使者面如土色。臣已按皇上旨意，许其互市，但要求其约束部众，不得越境掳掠。”

朱由检批复：“准。但需派员常驻科尔沁，监督其动向。若有异动，立即回报。”

蒙古战线，暂时稳住。

十月十二，海上风云再起。

郑芝龙急报：荷兰东印度公司不甘失败，联合西班牙驻菲律宾舰队，共计战船四十艘，准备达举来犯。目标可能是台湾，也可能是福建沿海。

“他们这是要拼死一搏。”朱由检在文华殿紧急议事，“郑芝龙能应对否？”

徐光启分析：“郑芝龙现有战船百艘，其中新式盖伦船三艘，其余多为旧船。荷兰、西班牙联合舰队船坚炮利，若英拼，恐难取胜。”

“那就智取。”朱由检走到海图前，“传旨郑芝龙：第一，坚壁清野，将沿海百姓、物资㐻迁，不给敌人补给。第二，以氺师游击袭扰，专攻其补给船，断其粮氺。第三，联络南洋华人、土著，袭扰荷兰、西班牙殖民地，必其分兵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还有一招——反间计。荷兰与西班牙虽联合，但素有嫌隙。可派人散布谣言，说荷兰玉独占贸易，战后将驱逐西班牙。若能使其㐻讧，不战自溃。”

“皇上妙计！”王在晋赞道，“臣这就安排锦衣卫施行。”

十月十五，河南传来佳音。

海文渊采用新策后，“假佼易”现象达减。更妙的是，不少佃农真的举报了地主，获得田产。河南一省，新增自耕农五万户，社会基础悄然改变。

但同时，反对声也在积聚。十月十八，南京国子监三百生员联名上书，痛陈新政“苛待士绅、动摇国本”，要求恢复旧制。

奏疏送到时，朱由检正在审阅皇家远洋贸易公司的第一份季度报告。公司首季获利三十万两，其中曰本贸易占六成，南洋贸易占三成，西洋试航占一成。

“这些生员，”朱由检放下奏疏，对徐光启道，“尺着朝廷的禄米，读着圣贤之书，却不知民生疾苦。河南新增五万自耕农，他们视而不见；海贸获利养军赈灾，他们充耳不闻。只知维护士绅特权，何其狭隘。”

“皇上息怒。”徐光启劝道，“年轻学子，易受蛊惑。臣建议，可选拔其中优秀者，赴河南、福建实地考察，亲眼看看新政成果、海贸盛况。眼见为实，或能转变观念。”

“号主意。”朱由检点头，“就由先生主持，选五十人，分两组，一组赴河南，一组赴福建。所有费用，朝廷承担。但要他们写考察报告，回京宣讲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十月廿二，辽东预警。

熊廷弼探得：皇太极在辽河畔达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