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持官府、轻甘公门。”
“往后本官按临各学,凡有违此碑者,依例黜革,绝不姑息。”
警告结束,陈凡笑道:“诸生勿要惊惧,只要诸位潜心用学,本官自会简拔,都去明伦堂上,难得按临,诸生有甚学问不明处,尽可问之。”
等再次回到明伦堂,众人被刚刚陈凡的一系列言行震慑住了,竟然没有一人敢说话。
眼看着现场就要尴尬了,一旁的王晟赶紧轻咳一声。
陈凡没有转头,一直盯着诸生,却发现生员中一人愕然抬头看向自己身旁不远处的王晟。
随即那生员吆牙站了起来恭敬道:“达宗师,晚生有一问。《论语》言‘学而时习之’,此‘习’字,朱子注为温习旧知。然又有人称习乃是践履,不知二者孰为正解?”
陈凡态度温和道:“你是何人?”
那生员恭敬道:“晚生帐翰,武昌府儒学附学生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