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住江城吗!
独眼将军内心是压抑不住的愤怒,“不计一切代价,三日内要拿下江城!”
江城,瞭望台上,西蜀叛军的涌动第一时间引起守城的叶玄七警觉,他立刻回城赶往帅帐,城内的轻衣卫已经分散到各处。城外敌军意图强攻的消息送到帅帐时,坐在帅帐中央的人身披大氅,案前点着能缓解头疾的宁神香。
明明是夏日,他却重新披起了厚衣。常年留在他身边的人都知道,这是殿下少年时的常态,可这几年身体好转后,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畏寒的症状。
“人急了?”应浮昇问。
叶玄七点头:“敌营有急况。”
“急攻避势,投石机有限,布防在东面。”
应浮昇道:“若他不选择正面进攻,会从山上来,我会让军匠准备足够多的箭矢。”
案上,江城的地图已经密密麻麻批注好了一切,每一步都做好了应对办法。
而在旁,另一张位于更南部的地图上,特意标注的几处暗点,像是早已锁定的目标。
他独自坐在那,分明没上过战场,但好似他什么都知道。
战场上瞬息万变的结果,在殿下棋盘上早已演算过无数遍。
孰胜孰败,好似早有结果。
“殿下若能上战场,定扬名天下”叶玄七认真道。
何需向任何人证明,朝中皇子,无人能及他。
应浮昇目光微垂,看向地图上西南腹地的一处。
他没有对自己体魄孱弱的无奈,道:“将局在眼前沙场,谋局则在天下。”
他不甘于宫城一隅,也不甘于天下一地。
应浮昇想要的是,是天下辽阔自在掌心。
“我有利刃,便可破万军。”
山林间,西蜀军在静默潜行时,一支无声无息的军队越过山间偷袭,轻巧的军队宛若山间游匪,潜行无声地绕在西蜀南部的要地。所有人身披隐没在夜色的黑衣,灵巧的蛰伏在这,而当敌军吹哨骤鸣的那一刻,身姿利落的年轻将领跃入其中,长剑宛若游蛇,瞬间就夺走了吹哨人的性命。
西蜀军约莫八万军,一部分在江陵外,一部分在江城。
那剩下的兵力可能把手的地方就只有平南王府,现如今在兵力敌强我弱的情况下,江陵与江城两地的守军选择以少制多,那朝廷军的先锋营,就成了游走在西蜀南部无人把控的军队。
轻衣营是北境戚家军最擅隐匿的军队,现如今这支朝廷军先锋营抛却辎重,轻装上阵,学着北境轻衣营的方式游走在西蜀山间。
西蜀的山能成为叛军的掩护,也能成为戚寒舟的掩护。
“禀少将军,第五个暗哨点拔除!”叶玄九来报。
戚寒舟勒马而立,回头看向早已遥远的江城。
他如今能清剿的每一个暗点,都是另一人冒险带来的。
“拔掉平南王府外所有哨点。”
戚寒舟目光凛冽,他要让暗党耳目尽失。
第152章
无声无息的清剿遍布在平南王府附近县镇,先锋营潜入暗哨点,不由分说解决掉守哨的人,还有人意图放出信鸽通风报信,而早就等候在外的先锋营骑射队立刻阻截。
戚寒舟搭弓挽箭,骤射出去的箭矢命中林间意欲潜逃的人,他命中后纵马转身,消失在林间。先锋营将士惊叹这人眼神敏锐,明明这么暗的环境,躲得这么深的人都能被少将军抓出来。
“戚少将军是怎么知道他们暗哨互通的……”
“太危险了,若不是我们同事端掉两个暗哨,消息就被他们传出去了。”
太子的信件上只提到几个重要的地点,但叶玄九知道,往往只有这几个点就可以了。少将军在京城多年,奉帝令端过多少个朝中哨点,有朝廷重臣的,有外族入侵的,在锦衣卫这数年日子,少将军比谁都清楚其中隐私。
一个暗哨点,后面牵连的是数多斥候暗探。
想要无声无息,就必须同时把暗哨跟斥候都解决掉,避免风声走漏。
“这个点清剿完,太子信件上所提的哨点就都解决了。”叶玄九不知道太子从何得知这些情报,这些情报对于暗党而言被端掉一个足以伤筋动骨,这些情报是太子从未告诉他们的。
戚寒舟知道应浮昇有自己的手段,从前到现在都是。
他没有过多探究,而是看向平南王府的方向,“休整一个时辰。”
“三日的时间,幕后之人应该注意到了。”
平南王府内,守军收到消息赶往府中正堂,到的时候堂间已经聚集着王府内诸多幕僚,从两日前,他们察觉到平南王府传信的斥候没有回来,世子在发现情况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派人出去调查,平南王府的暗哨遍布整个南境,环环相扣延续到西蜀南部与江南大部分地域,现如今消息延迟,未能及时抵达,他们的哨点出现了问题。
“王府哨点由专人负责,怎么会在这时候接连出问题,”幕僚也感到震惊,行军打仗与筹谋布局,最重要的就是哨点,哪怕一个哨点被意外发现,也会有第二个哨点顶上,除非在短短两日时间内,有几个哨点接连消失,否则说不明白这个情况。
平南王世子只是看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