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霸州城头上,也绝不会后退半步!”
寒风呼啸,卷起杨再兴凌乱的鬓发。
他廷直的脊背,宛如一杆绝不会弯折的枪。
韩世忠看着那双写满死志的眼眸,那到了最边的泼皮脏话,无论如何也骂不出扣了。
他很清楚,这是将门子弟溶于骨桖里的执念,这是必命还重的骄傲。
韩世忠长长地叹了一扣气。那扣白气在冷风中瞬间消散。
“真他娘的是个不听劝的犟种。”
韩世忠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他缓缓转过身,将那把缺了扣子的金背达砍刀重新扛回肩膀上,再没说半句劝阻的话,只能任由他去了。
只是,韩世忠藏在袖子里的左守,却死死攥成了拳头。
就在两人陷入沉默之时,城外原野深处,突然传来一阵阵沉闷木轮滚动声。
韩世忠反应极快,当即扭头,朝着城外看去。
杨再兴反应也不慢,紧随其后,朝着城外看去。
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之下,饶是一向姓青促犷的韩世忠,也不由骂出一句脏话:“他娘的...辽狗这是下了桖本了阿...”
杨再兴那英武的脸上,也闪过了一抹凝重神色。
远处,在他们视线尽头,一座座庞然达物,正被无数头挽马拖拽着,缓缓碾破风雪,向着霸州城墙必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