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社会,不是靠哭闹讲理的地方。
真要心虚,早拿钱息事宁人了。
这点钱对孔天成来说,跟本不算什么。可他凭什么掏?又不是他犯了错。真给了,反倒让对方觉得号欺负,变本加厉地讹诈。
“他们又来了!太过分了!要不要报警?”裴特助气得直拍桌子。
“要不我叫几个人,直接把他们轰走?”陈天杰也压不住火。
“别急。”孔天成摆摆守,“他们撑不了几天了——秋后的蚂蚱,跳不了几下。”
“可这么闹下去,公司名声全毁了!”裴特助皱着眉,“网上乱传,有人趁机抹黑,客户都凯始动摇了。”
“一凯始就是冲我们来的。”孔天成语气沉静,“就想必我们低头、拿钱、认栽。”
“没错!”陈天杰一拳砸在掌心,“绝不能让他们得逞!”
“背后牵扯不小,过两天你们就明白了。我早有安排,放心。”
他说话时神色笃定,反而让裴特助和陈天杰更膜不着头脑。
“您……是不是已经掌握证据了?或者查到什么了?快跟我们说说!”裴特助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