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溢于言表。
“会……很舒服吗?”
夏珍忍不住这样问他。
她一边问,一边垂下眼眸,看到处于通话状态的手机屏幕,光线慢慢变得黯淡。
屏幕依然显示“通话中”。
还没挂断吗?
夏珍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,努力在沙发上稳住重心。
随后,她主动地更靠近他,努力地去帮他纾。解那些灵魂深处淤堵的疲惫。
他真的很累。
那么忙的工作节奏、那么夸张的工作量,这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做到这些。
但仅仅因为他是最强,就要去做这种事吗?
“悟,留下来吧。”
“我好喜欢你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留下来陪我,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。”
她贴在他的耳边,轻声说着。
但也不会刻意压低音量,算计着让手机另一端的人,能够清楚地听到。
听到这些话,抓着她手腕的男人,好像变得不满足了。
他更用力地拽住她,把她拽进怀里。
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,强迫她仰起头,露出纤细的、脆弱的颈子。
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,让夏珍惊得说不出话。
她不是第一次对咒术师施加这样的术式,也不是没见过某些夸张的、离谱的反应。
但像现在这样,她还从没体验过。
下一秒,夏珍看到,一直闭着眼睛的男人,慢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抹苍蓝色,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沉,如同坠入了一滴墨,在蓝色的海洋中晕染开来。
他垂下眼眸看她,先是将目光落在了她的眼睛上,然后慢慢地扫过她的鼻尖、她的唇……
最终,男人将视线落在了那截雪白的颈子上。
那双眼睛,闪过一丝冰冷的光,就像肉食动物在捕猎时流露出的凶光,看起来让人害怕。
他抱着她,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后颈,让她动弹不得。
丰润的唇凑过去。
温热的呼吸,落在雪白的皮肤上。
热流拂过,带来了一种让她颤栗的感觉。
夏珍的身体,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因为,他现在看起来,就好像要咬断她的脖子一样。
“呜呜……悟,我有点害怕。”
她的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一点淡淡的鼻音。
好像要哭一样。
“说、说点什么吧。”
“求求你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——唔唔!”
温热的手掌堵住了她的嘴,让她说不出半个字,只能发出那种暧昧的、可怜的呜咽声。
“嘟——”
电话终于被挂断了。
夏珍的意识变得彻底混沌之前,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“通话结束”的字样。
这一刻,她明明很痛苦、很难受,但是又觉得,自己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胜利。
再也没有任何电话来叫走他了。
再也没有任何人或事,来和她争夺这个男人的时间了-
电话的另一边,七海建人坐在副驾位,强行抢过伊地知的手机,挂断了电话。
伊地知表情微妙地看着他,问道:“七海先生……?”
“你还想听多久?”七海建人表情正经地说,“这种情况,他哪有闲工夫理你。”
伊地知弱弱试探着问:“要不然我再打个电话试试?”
七海建人:……?
他忍不住皱眉,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,看着学生时代的后辈,欲言又止。
但他没有阻止的意思,也没有同意的意思。
伊地知翻出手机里的联络人名单,找到“五条先生”,犹豫着要不要拨通这个电话。
他犹豫了好一阵,任由手机屏幕变暗、黑屏。
看着手机屏幕上,那张被咒术界摧残得万分憔悴的社畜脸,伊地知突然想到了一个有点恐怖的问题。
他忐忑不安地问:“明天,万一、五条先生问起来……”
七海建人:“装不知道。”
伊地知又问:“但我刚刚听到……”
七海建人:“装没听到。”
伊地知:“……。”
成熟靠谱稳重异常的金发男人,侧眸看了他一眼,然后有些刻意地轻咳了一声。
他又说:“同事之间,一般来说是这样的。”
作为高阶咒术师中,唯一一个拥有普通职场经验的人,七海建人对这种事的看法,和其他咒术师完全不同。
他丝毫不在意同事的私生活如何,更不感兴趣。
同时迅速给出了解决方案——
七海建人:“给乙骨同学打电话。”
伊地知:“诶?!”
穿着黑色西装的社畜,被这突如其来的计划变更,惊得几乎破了音。
“今晚的工作比较棘手,”七海说,“我一个人应该不行。”
“除了他,还能接任务的特级咒术师,就只剩下乙骨同学了。”
伊地知犹豫了一下,又说:“但这个任务,五条先生说,对乙骨同学还有点吃力,所以他才要亲自……”
“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