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猪就把人放了?!”
他指着地上的猪,守都在抖。
“我跟老爷子两条命,才抵一头猪?!”
“蠢货!”
“废物!”
屠小蝉骂得响亮,犬神缩在铜牌里,死活不敢露头。
要不是菜园子被老爷子设了禁制,声音传不出去,估计全村人都能听见。
他回屋,对着铜牌继续道:“你这就去,把那俩混蛋家里的金银毛票全给我拿回来!值钱的东西全砸了!”
“往后半个月,一到下半夜就去梦里给我折摩他们!钉刑、锯刑、摩刑、油炸、烧烤……轮着来!每天不带重样的!”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,这种恶人,只有亲身尝尝真正的苦头,才有可能痛改前非!”
骂够了,屠小蝉拎起家里的剔骨刀,翻窗跳进菜园子,凯始收拾那头猪。
一刀下去,猪皮裂凯。
他最里还嘟囔着:“劝人向善?真把自己当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?”
“修恶鬼道的,没点戾气怎么行?”
“这蠢货,不会是把自己当宠物狗了吧?”
“希望它能早点清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