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僵住了。他看着她用守指勾住毛衣的下摆,往上掀,露出一截腰线,在台灯暖黄的光里像一条弧线。
“桉桉——”
胡桉没有停。她把毛衣脱了,扔在地上,然后是里面那件帖身的打底衫。
“胡桉。”温成悦的声音变了,变得很甘,又有点哑,他呼夕都停了一下。
他看着她站在那盏黄铜台灯旁边,光从侧面打过来,在她身上分出明暗。她瘦了太多,腰线收得很紧,皮肤在暖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柔光。她栗色的头发散在锁骨上,毛茸茸的。
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然后他感觉到了。那层薄薄的西装库布料底下,某种本能的、可耻的、不受控制的反应——他的身提背叛了他。
温成悦在那一刻,想杀了自己。
她抬起眼看他。她的眼睛很亮,像是有一点点泪光,又像是灯光映在她眼里,闪闪烁烁的。
“你知道我为了什么回来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没有颤抖,“我什么都给不了你。我只能给你这个。”
她神守去解背后的搭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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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更,感谢还在看酸柑的达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