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外,霓虹灯的夜景很美。
宁可安想不到有一天,自己会这么屈辱地欣赏夜景。
唇被肆意啃咬着。
心口红痕斑驳。
这死女人,要是她敢在这,她就踹了她,她也不是非她不可。
不过是有点钱,有点姿色。
几百万,她还赔得起。
就是要变卖点家产,她的宝石,她的包包,她的镯子,链子…
要么求她妈,然后继承家业。
宁可安不寒而栗。
她死都不继承家业。
“穆姐姐,不工作了吗?”
穆榆:“下班了。”
宁可安:“……”
踹了她吧。
她目光落在穆榆脸上,染了绯色,冷感消散,完全是成熟知性的大姐姐。
纠结了两秒,还是踹了吧。
好看的又不止她一个。
一点不尊重她,怎么说,她如此宝贵,怎么也不该在这…
穆榆:“回家吧。”
宁可安看她。
穆榆抚着她泛红的脸,指尖捻着她眼尾的小痣:“不回去吗?”
宁可安:“……”
这痣是她拿眼线笔点上去的,这蹭得都要没了。
“回去,穆姐姐,你吓死我了,我以为要在这…”宁可安眼尾泛红,我见犹怜。
穆榆:“不会。”
她的声音沉稳有力,没有人不会信服。
听着像真的。
先不踹了。
穆榆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和领口,指尖抚过她的唇角,声音温和了些:“回去吧。”
宁可安:“好。”
可以回去躺着了。
穆榆:“我明天休息。”
晴天霹雳。
她就该天天上班啊。
明天她的包包,衣服那些会到,她要守在家里的。
穆榆看她没反应:“不想我在家?”
宁可安挽着她:“想,太开心了,还没和穆姐姐长时间待在一起过。”
穆榆:“嗯。”
宁可安:“……”
有点想死,谁要和她待在一起啊。
—
回到家,穆榆去洗澡了。
宁可安取下金镯子,放进了盒子里,戴回了自己二十万的手链。
躺沙发上,心情一点也不美。
明天本该是开心的日子,穆榆就跟她的“上司”似的,和这样的人待一天,和工作一天没区别。
搞不好还要履行义务。
她是不抵触,和穆榆接吻挺舒服的,但不想和她长时间待一起。
刷手机都不行,年纪大,有代沟。
宁可安想着,就刷手机了。
她点进直播间。
“欢迎我安安姐,安安姐好久没来直播间了,我想死你了。”女主播夸张地喊着。
宁可安丢了个三千。
主播原地跳了舞,表情和声音又疯又颠,四肢完全不协调。
宁可安笑了。
她关注她就是搞笑。
笑多了,心情就好了。
她甩了个三万。
主播:“家人们,原地起飞!”
穆榆洗完澡出来了。
她看见宁可安笑得前仰后合,灵动又漂亮,和在她面前狡黠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“看直播?”
宁可安忙关机了。
这女人真的跟鬼一样。
宁可安拉着她坐下,她躺在她腿上,闻着沐浴的清香,圈紧了她的水蛇腰:“穆姐姐洗澡太慢了,不想太想您,就刷了会。”
穆榆:“嗯。”
宁可安: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信没信。
这女人香是真香啊,别说,真挺好闻的,腰也细。
宁可安掐了下她的腰。
“穆姐姐,您好漂亮。”她夸得真心实意。
穆榆将她捞起来,亲了下她的唇,幽深的眸如深不见底的海:“那就多亲。”
宁可安亲了口。
呸,不要脸。
穆榆摩挲着她的腰:“明天休息,你想要什么,我带你去买。”
宁可安勾唇。
不早说。
她捧着穆榆的脸,贴上了她的薄唇,轻轻含着,绕着她的舌,有些酥麻。
宁可安就亲了一会,她脸上被薄红染透,狐狸眼潋滟,唇色水润:“穆姐姐,房子也可以吗?”
穆榆:“可以。”
宁可安笑了。
她真大方。
休息得好啊。
宁可安心情好,又赏了她一个吻,好听的话张口就来:“好喜欢您。”
穆榆圈紧了她的腰。
宁可安一点不怕,贴着她的耳说:“穆姐姐,我最爱您了。”
穆榆耳尖红了,她嗓音微哑:“去洗澡。”
宁可安:“……”
真不经蛊惑。
她有点怀疑,这人是身经百战,还是初出茅庐。
总会知道的。
宁可安去洗澡了。
洗澡对她来说是享受的事情,手机套上了防水袋,她刷着视频。
“大小姐,今天要带您看的这套房是江景大平层…”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