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是。”
宁可安:“……”
吓死人。
还礼物呢,她想零元购,一毛钱都不给这个女人花。
宁可安故意踩她的掌心。
穆榆冷眸看她。
宁可安笑着,踩得更用力了。
穆榆握住她秀气的脚掌,抬眸时,清淡的眉眼很冷淡。
宁可安想缩回脚,完全挣脱不动。
妈妈呀。
好像有变.态。
穆榆:“不情愿可以说。”
宁可安脸上还有醉态,她慵懒地靠躺在沙发上,像小猫似的在诱她,甚至脚还在她手上:“我喜欢穆姐姐,只听穆姐姐一个人话。”
穆榆松开了,她手撑在她腰侧,封住了她的唇。
宁可安眸色幽怨。
还亲,嘴不要了。
这女人真经不起一点蛊惑,这样也好,她才好拿捏,钱包才能充盈起来。
宁可安回吻着。
唇挺软。
穆榆:“去洗澡。”
宁可安晕晕的,喝了那么多酒,怎么可能一点事没有。
真不会疼人。
好歹清醒的时候吧。
宁可安不想动,说实话,她挺懒的,不如给这女人点甜头:“穆姐姐,我想你给我洗。”
穆榆:“好。”
宁可安被抱走了。
脏衣篓里已经有了套衣服,是穆榆的,她本人甚至很冷淡地在看她。
宁可安:“……”
好人做到底啊,她真懒得动弹。
不过这女人是真好看。
冷白的肌肤光滑,勾勒的线条像艺术品,都这样了,淡淡的疏离感还在。
还行,能入眼。
宁可安扯下裙子,乌发雪肤,不仅脸妖冶,身材更是,完美的比例,腰细腿长,像高贵的小猫。
她手绕后,解开扣子,直接将红色的小衣扔到了女人脸上:“给你的礼物。”
一分钱不花。
穆榆拿了下来,放进了脏衣篓里。
宁可安:“……”
真要啊。
这里有两个脏衣篓,分开的,她一个,穆榆一个。
宁可安:“您满意吗?”
穆榆:“嗯。”
宁可安:“……”
这个女人有怪癖。
很好,她可以乱花钱,不用想着给这个死女人买礼物了。
温热的水放好了。
宁可安躺的不舒坦,多了个人,她偏偏又不能说什么。
穆榆:“过来。”
宁可安靠在了她怀里。
穆榆圈住了她的腰,让她离自己更近了些,她随手扔了个浴球。
水中有红雾散开,玫瑰的香味不厚重,淡淡的,刚刚好。
宁可安心不在焉。
她实在是没办法不在意后背。
没一会,她困了。
这女人看着冷冷的,不会干活,不会伺候人的矜贵样,洗得还挺好。
要是她,不会这样。
花了钱,还出力,不是傻子吗?
宁可安真睡着了。
穆榆看着怀里人娇贵的脸,睡着了才是真的安分。
她抱起她,冲洗后,又抱去了卧室。
宁可安睡更熟了。
穆榆下了楼,把脏衣篓里的“礼物”隔开,放在一个新的篓子里。
阿姨以为没人了,在打扫,看见后,说:“我会立马洗的。”
穆榆:“这件我自己来。”
阿姨不理解,也不多问。
穆榆上楼了。
阿姨怕挨批,赶紧把脏衣服拿走,去了洗衣房,唯有红色的“礼物”还留在那里。
—
中午,宁可安醒了。
旁边没人。
嗯,早出晚归挺好的。
宁可安也不急起床,她刷着手机,订了些奢侈品,钱如流水一样花了出去。
在网上订了个柜子,又订了衣柜。
这也放不满啊。
她又不想把家里的奢侈品搬来,放哪里的就是哪里的了。
要走到哪里,哪里就有她喜欢的。
这里也该有。
穆榆够大方了,她还是觉得不够。
忍忍,忍一天,再要钱。
忍不了。
等柜子和衣柜送来了,放不满,更让她难受。
她点了穆榆头像。
聊天框里全是转账消息。
安安:想你,姐姐。
my:[转账10000]
宁可安勾唇,她有钱的时候,都不会像穆榆这样撒钱。
安安:特别想。
my:来公司。
my:[定位]
宁可安:“……”
忘记陪她上班这回事了。
她不想了,一点也不想了。
安安:头疼。
安安:喝多了。
my:嗯。
my:不影响来。
宁可安恨不得发几个“砍刀”过去,说好的姐姐会疼人呢。
安安:好。
安安:我想去。
my:好。
宁可安玩起了休闲小游戏,连起床的想法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