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睡不着。
想要手机。
宁可安翻身:“穆姐姐?”
没反应。
宁可安偷摸下床,去把手机拿了回来,又躺下了。
她解锁。
小霞给她发私信了。
小霞:安安姐,你怎么走了。
小霞:是我选的这首歌,您不喜欢吗?对不起,没有猜中您的心思。
小霞:我能加您的微信吗?以后录的歌都先发您。
消息是半小时前发的。
这不是小霞第一次想加她的微信了,想加她微信的主播太多了,数不胜数。
她全部拒绝,她只是看客而已,一个撒点钱,就走的过路人。
她甚至没回消息,回了只会被更多的消息缠住。
宁可安划着手机。
“xx家推出的秋季新品,我已经拿到手了,这就来给大家评测一下…”
手机被抽走了。
宁可安扭头对上穆榆视线,怎么回事,她没开声音。
这女人根本没睡。
宁可安拿回手机,她亲了穆榆脸一口:“我想给穆姐姐买礼物。”
穆榆:“嗯。”
宁可安笑。
真好骗。
穆榆:“明天我要看见礼物。”
宁可安:“……”
呵呵。
没心情玩手机了。
宁可安直接关机,圈住穆榆的腰,软声软语说:“穆姐姐,我想给您买贵的,但是我没有底气。”
穆榆拿了手机,点了两下。
宁可安迫不及待开机了。
my:[转账500000]
五十万。
还不错吧。
花一万给她买礼物。
宁可安心情好,大方地赏了这个女人一个吻:“您真好,喜欢您。”
穆榆微怔,淡淡地应了声。
宁可安笑得狡黠。
喜欢个屁。
—
睡到大中午,宁可安醒来了。
她伸了个懒腰,看了看外面的天气,是个大晴天。
大佬早早上班去了。
她洗漱完,去了餐厅。
桌上有热乎的饭菜。
宁可安吃了口鱼,食材新鲜,味道鲜美,还不错。
吃完饭,她躺沙发上了。
宁可安打开手机。
微信有消息。
废物点心群聊。
翠花:安安,你被你妈赶出家门了?我听说了。
石头:难怪发那个朋友圈。
二狗:有钱花吗?
宁可安:“……”
现在才发觉,迟了。
安安:怎么,要接济我?
三人发了专属转账,一人一万。
宁可安秒收。
还算有点良心吧。
安安:还有吗?
翠花:哎呀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情况,我爸妈可抠搜了。
石头:创业败光了。
二狗:钱被狗啃了。
真狗啊,一个个的,平日里,她对她们多大方,不过也没指望她们,就那德行。
这么一对比…
穆榆挺大方的,这才两天,给她打了三百多万了。
也是有代价的,嘴不就被啃肿了。
宁可安咬唇。
唇挺软的。
二狗:出来玩吗?
安安:你请?
翠花:你请?
石头:你请?
二狗:我请,找个小酒馆聚聚吧。
安安:小!酒馆。
翠花:小气吧啦,连安安的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。
石头:上不了台面。
二狗:你们请,来,请上座,谁请都行。
没人说话了。
二狗:[定位]
二狗:这家酒馆白天也营业,三点,准时啊。
安安:行。
下午三点,宁可安才出门。
出门前,管家安排了车。
宁可安坐在宽敞的车上,懒散地看了眼车窗外。
现在日子过得也还行吧。
车到了。
宁可安下了车。
眼前的酒馆装修复古,门前看着冷清,推开门,果然就她们三人,坐姿一个比一个吊儿郎当。
宁可安坐了过去。
二狗问:“安安,喝点什么?”
宁可安点了杯酒。
二狗喜滋滋地说:“还是你心疼我,只点了一杯酒,不像她们两个,狂吃狂喝,活像乞丐。”
翠花嘴里塞了五个辣翅。
石头同样狂炫中。
宁可安:“……”
活像她们才是被赶出家门的。
也不怪她们上学的时候被取这样的外号,哪里有点富二代的样。
翠花嘴闲下来了:“安安,你被赶出来了,生活质量一点没下降啊。”
“是啊,你这裙子高奢啊。”石头眼尖。
“别人的。”宁可安慵懒地靠着沙发,喝了口酒,狐狸眼半眯着,廉价的酒被她喝出了高级的味道。
三人懵逼看她。
“不是,二手的?”
“现在过这么寒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