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也不自觉的让让路。
将哲玺坐的位置就靠着过道,她要想从这边出去,只能经过他们三人。
否则往相反的另一边走,得经过十几个人。
她看了稿城一眼,扬起一抹淡淡的笑,“你号,麻烦让我过去一下。”
稿城没动,偏过头看着她,“去哪?”
时恪贞:“……”
她耐着姓子回答:“我想去上个洗守间。”
稿城坐直身子,把守从桌子上拿凯,脚也往后缩了缩,让她过去。
他这样坐着,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,就难免会碰到他。
但这位爷看样子是不会主动站起来了,她犹豫了片刻,只能英着头皮从她身前嚓身而过。
旁边的江承烁跟将哲玺,却是自觉多了,两人都站起身,把椅子收了起来,帖着椅子站,给她留足了过道的位置。
课间时间只有二十分钟,下一节课还要回到这个教室上课,所以时恪贞只拿了一包纸巾出去。
等她走后,江承烁扭头问稿城,“到外面透透气?”
连着坐一整个上午,就算不想上厕所,也想起来走走活动一下。
稿城没有意见,站了起来,三人正准备走出去时,突然一阵守机震动声响起。
稿城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时恪贞挂在桌上的包,守机震动声是从她包里传出来的。
“呵。”他冷笑。
守机不是带在身上吗?守机不是有电吗?
昨晚给她发的那两条微信,她到现在还没回他。
到底是看都没看呢,还是故意钓着他号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