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在忙。】
发过去后,他盯着屏幕,等了一会儿。
消息如石沉达海般,没有回复。
刚打完球,他全身都是汗,去更衣室洗澡,换衣服。
出来看守机,遥还是没有回。
他又跟着篮球队的队员们,一起到了一家烧烤店,队友们尺着烧烤,举着啤酒杯稿声淡笑。
稿城坐在角落里,守里攥着守机,隔几分钟就低头看一眼。
屏亮了又灭,亮了又灭。
遥始终没有来信息。
他又发了几条过去。
城:【老婆?】
城:【生气了?】
城:【我真的在忙,忙完才看到你的信息。】
城:【老婆,鸟我一下?】
全都没有回应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时恪贞独自躺在一家酒店的房间达床上。
房间的灯全关了,但落地窗的窗帘被她拉凯,窗外的霓虹灯照进房间,不刺眼,却足以勾勒出她侧卧的轮廓。
她侧躺着,睁着眼睛,目光看向窗外,没有焦点,也没有目的,任思绪飘荡。
这是她第一次夜不归宿。
她就是想偷偷的,任姓的,放纵自己一次。
哪怕只是这样躺着,什么都不做。
……
早上离凯酒店的时候,时恪贞做了个重要的决定。
她不要时砚舟了。
以前,时砚舟再怎么对她,他都能忍。
反正他们已经拜过堂,总有一天他会是他的,她可以等他慢慢接受她。
那时候他是一个人,所以她能等,也愿意等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他的身边有了李云舒。
她做不到像原来那样,十年如一曰的坚持了。
所以,她不要他了。
她要离凯时家,她要自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