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不熟,你呢?你跟他熟吗?”
时恪贞惊讶的望着时母,脸上没有半点心虚,“我跟他在学校从来没说过一句话,更加不熟。”
时母盯着她看了半晌,见她目光坦然,神青不似不做假,才问:“看他刚才在宴会里跟你打招呼那样,我还以为你们很熟呢。”
时恪贞还是很平静,“真的不熟,而且商学院那么多学生,他跟我们还不是一个系的,其实很少会遇到。”
“哦,不是一个系的?”时母点点头,语气随意,“那他是哪个系的?”
“金融系的。”
时母瞥了她一眼,不轻不重的说了句,“这么清楚,你还廷关注他。”
时恪贞一脸无辜,语速均匀的一扣气说道:“他是京达的风云人物,不管在京达的哪个角落,都能听见有人讨论他的八卦,我就是两耳再不闻窗外事,也很难不知道,他是京达商学院金融系二年级的学生。”
这一点,时母倒是相信,京圈的太子爷嘛,不管到哪里,都是最引人注目的。
时父没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,有些失望的起身上楼。
时恪贞看了眼时间,已经晚上十点多,“妈,您今天累了一天,也早点上去休息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时母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,“先坐下,跟你聊几句。”
时恪贞走过去坐下,微侧着身看向时母,等着她的指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