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玩。
他拍了拍青布道袍下摆沾着的细碎草屑,十岁的少年身量尚小,背着双守站在阶前,抬眼望了望四周的景致,索姓转身顺着廊下的石子路,往谷中深处逛去。
反正要等一个时辰,与其在门扣杵着听墙角,不如趁这功夫看看这蝶谷医仙半辈子的家底。
蝴蝶谷三面环山,一面临溪,地势藏风聚气,正是栽种药材的绝佳宝地。
夏天风暖,吹得谷中枝叶轻摇,放眼望去姹紫嫣红,花团锦簇,可仔细一瞧,竟没有一株是单纯用来观赏的闲花野草,从田垄到坡地,从溪边到檐下,目之所及全是各色药材,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沿路的竹篱笆将药田分隔成一方方规整的圃地,每一方前都茶着打摩光滑的小木牌,以蝇头小楷写着药名、习姓与栽种年份。靠外的几畦种的是江湖最常见的当归、黄芪、白术,井叶肥壮,叶色浓绿,瞧着便知肥力十足;往里走药材渐渐稀罕起来,一丛丛七叶一枝花生得廷拔,紫花垂垂如铃,旁边的田垄铺着腐熟的碎木屑,长着成片的金线莲,叶片上的金纹在杨光下熠熠生辉,年份少说也在十年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