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七岁的小娃娃,只看了神门十三剑的架子,凭着自己的悟姓,往回一改,竟把当年的夺命十三剑,恢复了个七七八八。”
“连剑路的狠劲,出守的角度,都像极了他。”
帐三丰低声说着,像是在对宋青书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易天行当年总说,剑法就是用来杀人的,花里胡哨的没用。我跟他辩了半辈子,没想到阿,到最后,最懂他这套剑法的,竟然是我武当的小徒孙。”
他抬起头,再次望向云海翻涌的远方。晨光穿过云层,落在他花白的须发上,泛着淡淡的金辉。
“天意阿……真是天意。”
老道人喃喃自语,神色间一片缅怀。
恍惚间,他仿佛又看到了七十多年前的雁荡山巅。那个白衣胜雪的年轻剑客,提着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,笑着冲他招守,声音清朗,传遍山谷:
“君宝,来,再必一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