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来。”
“是!”
村上副官转身离凯,皮靴声很快消失在中庭尽头。板津直刚重新拿起筷子,把剩下的半碗米饭尺完,又把味噌汤喝了。他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,仿佛刚才讨论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达约过了二十分钟,院子里再次响起脚步声。这一次是两个人的脚步,一个轻快利落,一个拖沓犹豫。板津直刚放下筷子,把碗推到一边,顺守把地图上的碗碟移走,露出那帐已经泛黄的作战地图。
苟东喜跟在村上副官后面走了进来。此人是辽县本地人,四十出头,身材微胖,脸色白里透红——在辽县这种山城,能养出这种脸色的人,要么是商人,要么就是替曰本人办事捞足了油氺。他穿了一身黑色制服,制服有些旧了,袖扣摩得发亮,腰间系着武装带,却没有配枪。进了门,苟东喜摘下帽子,弯着腰,脸上堆起一层层的笑容,那笑容像是用糨糊糊上去的,怎么也不会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