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天了!给我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拉下去,好好教训教训!”
两侧保镖立刻应声上前,脚步沉重地朝张禄逼近。
靳渊眼神一沉,上前一步将张禄牢牢护在身后,唇角勾出一抹极冷的笑,声音不大,却带着碾压一切的狠戾:
“我看谁敢动我老婆,动我的孩子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,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。
张禄看着这一幕,刚想再开口,小腹却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坠涨。
紧接着,一股清晰有力的力道从腹中狠狠撞了他一下——是小小,像是被外界的戾气惊动,在里面不安地使劲踢蹬。
他脸色微变,下意识弯了弯腰,手紧紧按住肚子,眉头骤然拧紧。
靳渊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张禄的异样,眸中的戾色荡然无存,他一手撑着张禄的腰,另一手则抚上他的腹部:
“怎么了?”
“小小……”张禄苦笑,瞄了眼老太太,压低声音,“不喜欢你奶奶。”
“没人喜欢。”靳渊一挑眉,“走,我们回房里休息。”说着就扶着张禄要往主楼走。
老太太却猛地抬拐杖拦住去路,眼角剧烈地抽动:““靳渊!今天这事没完!你别想就这么带他走!”
靳渊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老太太,笑得讽刺:“没完?您要怎么完?”
语气又添了一份凉薄:“您老人家不是最看重靳家的种吗?”
他低头看了眼张禄隆起的肚子,掌心轻轻安抚着,“我现在要照顾我的种,没空陪您耗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扫过老太太身后的随从,意有所指:
“您还是多费心,去顾着另一个靳家的种吧。大概是碎了髌骨吧,还是需要好好休养的。”
靳渊不再看她,半扶半抱地护着张禄,堂而皇之地从一群人中间穿了过去。
张禄抬眼,看着老太太脸上青白相间的脸色,却真的没有出手阻拦,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快意。
回到室内,靳渊扶着张禄在床上坐下,开口道:
“你躺着别动,我去给你倒杯温水。”
张禄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往里挪了挪,把腿放到床上,手则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小腹。
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,仿佛小小也明白,这里安全了。
片刻后,靳渊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,才递到张禄唇边。
张禄微微抬起身,抿了一口温水,他侧过头,看向注视着他的靳渊,喉结动了动:“靳渊,你不解释一下吗?”
“解释什么?”靳渊笑,挤到了床上,将手掌轻轻盖在张禄小腹上,“叫你老婆?”
“你!”张禄咬牙,作势要抬脚去踹,猛地“哎”一声——
小小又抗议了。
靳渊笑出了声,在张禄的小腹上微微地戳了戳:
“小小向着我。”
张禄瞪着他,暂时忍气吞声:“你疯了?你这么一说,你们家——你们家不更要恨死小小?”
“我必须这么说。”靳渊的语气带了些许的漫不经心,“这样才能保住你和小小。”
不等张禄开喷,靳渊又道:
“你是我老婆,你肚子里是我的种。谁动你,谁死。”
说这些话时,他的神情依然是淡淡的。
张禄张了张嘴,却没有出声。
他也是狠的,谁敢欺负他弟弟,不管对方是什么人,什么来历,他就靠着拳头,靠着随处可以买到的工具。
非让对方见血不可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才招惹上了靳渊。
因为弟弟选择的那个人,和眼前这个……有极其深厚的关系。
他心脏不由自主地开始狂跳。
哑着声音,却忍不住挑衅式地问:“我根本不想当你老婆。我是男的,做不了任何人的老婆。”
“这只是个习惯性的称呼。不然你想叫什么?”
靳渊伸手,在张禄的颈动脉处轻轻地摩擦。
张禄不禁屏住了呼吸。
“你刚刚自己都说了,你认,我认,小小有你,有我,够了。其他人……不重要。”
“我不做你老婆。”张禄的声音沙哑,但依然执拗如故。
靳渊轻笑,妥协道:“行,行,那我是你的老婆——老公,来,亲我。”
“滚”字刚到舌尖,张禄的唇便被靳渊封得死死的。
辗转着,碾磨着,靳渊的气息带着一丝甜意:“你逃不掉的,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