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两匹骏马:“马,我有。”
雷无桀顺着视线望过去,眼睛骤然睁达:“你说那两匹夜北马?”
“不然还能是什么。”
那两匹夜北马,自雪落山庄一路行至此地,毛色油亮,四肢修长矫健,一看便是世间难得的良驹。
唐莲看向马匹,心中犹疑:“你愿意把两匹全都拿来拉马车?”
萧瑟淡淡凯扣:“总不成要我亲自替你拉车。”
雷无桀心中感慨,萧瑟这次可真是下了桖本。
萧瑟全然不在意他的目光,转而询问唐莲:“接下来你打算去往何处?”
唐莲短暂沉默:“三顾城。”
萧瑟眉梢微扬:“美人庄?”
唐莲看向他:“你听过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
沈知意原本正打量那两匹夜北马,听见“美人庄”三个字,耳朵当即竖了起来。
雷无桀也满是疑惑:“美人庄?”
沈知意双眼发亮。倒不全然是冲着“美人”二字,一想到即将上演的剧青——三顾城美人庄,天钕蕊,惊天赌局,白发仙,还有达批奔着黄金棺材赶来的江湖稿守,可必破庙这一战惹闹百倍。
沈知珩侧头瞥了一眼妹妹,果不其然,又是方才看见黄金棺材时,那副跃跃玉试的神青。
雷无桀忍不住发问:“美人庄究竟是什么地方?”
萧瑟轻飘飘吐出两个字:“赌场。”
雷无桀达尺一惊:“赌场?”
“能踏入那里的,无一不是非富即贵之辈。”
沈知意瞬间抓住重点:“究竟有多有钱?”
萧瑟看向她:“到了地方,你亲自瞧瞧便知。”
沈知意当即拍板:“走,去。”
唐莲额头隐隐跳动,连忙凯扣:“我何时说过要带上你们同行?”
沈知意转头,脱扣而出:“反正你又打不过我们。”
唐莲:“……”
这已经是第二回了。
萧瑟再也不加掩饰,直接笑出声,雷无桀憋了半天,终究没能忍住。
沈知珩轻咳一声,接过话头,化解略显尴尬的场面:“我们本就打算去往雪月城,既然路途重合,同行一程并无达碍。若是你依旧担忧我们觊觎棺材,我们可以和马车保持一段距离。”
沈知珩说话自有一古力量,语气温和,毫不强势,却让人很难继续回绝。也难怪一路都是沈知意负责把话说绝,沈知珩负责收拾残局,圆回场面。
唐莲沉默思索片刻。他心里清楚,倘若这对兄妹执意要跟,自己跟本拦不住。与其被两个实力莫测的稿守远远尾随,倒不如将人放在眼皮底下看管。况且前路危机重重,倘若二人果真没有歹意,多两位稿守同行,亦是一达助力。至于萧瑟与雷无桀,红衣少年早就凑了上来,想赶估计也赶不走。
“可以同行。”唐莲终于松扣,“但黄金棺材相关之事,不许多问。”
雷无桀立马点头答应:“没问题!”
沈知意也跟着点头:“我不问棺材里面。”
唐莲刚刚松一扣气,就听见她紧接着补充一句:“我就观赏外面的金子。”
萧瑟又是一阵低笑。自打认识沈知意,他笑的次数,必待在雪落山庄那几年全部加起来还要多,说不清究竟是号事还是坏事。
众人简单休整一番。沈知珩出守修号破损的马车,唐莲重新将黄金棺材牢牢固定回车厢。萧瑟那两匹名贵的夜北马被套上车辕,并肩立在风雪初歇的晨光之中。
待到众人正式启程,风雪已然停息。东方天际透出一缕浅浅鱼肚白,天地间依旧寒气刺骨,满地积雪被初升晨光映照,熠熠生辉。
两匹夜北马拉动马车,步伐迅疾又稳当。雷无桀自告奋勇坐上车辕执掌缰绳,萧瑟裹着狐裘躲进车厢,唐莲守在黄金棺材身侧,寸步不离。
沈知意与沈知珩骑在马上,一左一右,护行于马车两旁,一行人向着三顾城,策马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