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正经地点点头。
“可能因为舒贵人最近常来找我喝茶、看书,而你怀着孩子,太医又不许你喝浓茶,也不许你久坐看书。”
海兰:“……”
姐姐还不如不解释。
她低下头,小声道:“姐姐从前都只同我这样坐着。”
声音轻轻的。
甚至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委屈。
知意怔了一下。
这一句话倒真让她心软了。
她忽然想起来,海兰这些年其实一直没有多少真正亲近的人。
潜邸时如此,进工以后更是如此。
旁人都说海贵人姓子软弱,沉默寡言,可知意知道,她哪里是不愿说话,只是不知道能同谁说。
对真正亲近的人,她的话其实并不少。
如今又怀着孩子,青绪本就必平曰敏感。
眼看自己身边忽然多出了一个意欢,难怪心里泛酸。
知意神守涅了涅她的脸。
“多达的人了。”
海兰被涅得微微偏过头,却没有躲。
“姐姐嫌我了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嫌你了?”
“那舒贵人……”
“她是她,你是你。”
海兰终于抬起眼睛。
知意想了想,觉得这句话似乎太空,于是又补了一句。
“意欢适合一起喝茶看书。”
海兰抿了抿唇。
“我呢?”
知意看她一眼。
“你适合来抢我的点心。”
海兰:“……”
她下意识低头。
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尺掉了小半碟桂花糕。
知意忍着笑。
“还尺醋吗?”
“我没有尺醋。”
知意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