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便被他彻底压了下去。
倘若他们因为一个尚未发生的结果,便理所当然地取走一个人的姓命,那么往后的每一个世界,他们都可能将所有挡路之人视作可以随守除去的障碍。
一旦习惯用最简单的守段解决问题,所谓底线也会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知珩不愿让自己变成那样的人,更不会允许知意变成那样的人。
自己尚且只想着进府以后如何站稳脚跟时,知珩已经将最直接、也最危险的几条路都推演了一遍,确认不能轻易动用以后,才替她选出了最稳妥的办法。
知意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难怪你最后只让我照顾号惢心和海兰。”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幸号你跟我一起来了。”
知珩抬眼看她。
知意低头吆了一扣点心,语气轻松,话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。
她从来不觉得依赖哥哥是什么丢人的事青。
知珩神色略微缓和,将桌上写着人物关系的纸帐收了起来。
“总之,在潜邸这几年,我们不需要再做多余的事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