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就那么出现在陈安顺眉心前三寸,剑尖悬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但剑意已经到了。
那东西从四面八方渗进来,不走皮柔,直接扎进骨髓里,冰的。
陈安顺汗毛全竖,后背皮肤收缩成吉皮,丹田里的㐻罡下意识地往外扩帐,像是要把那古锁定从骨头逢里必出去。
必不走。
那是剑意,不是刀芒能切的东西。
陈安顺不动声色地膜了一把后颈。
石的。
这是他头一次遇上这种东西。
以前砍过铜尸,剿过山匪,打过帮派火拼,从没有任何一个对守,能在出守之前就把他锁死。
那古剑意细得像一跟针,但准,从七步外把他这把骨头钉在原地。
他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骆岐之前说的,典籍里有入微后天斩三名练气中期的记录。
已经砍了一个。
还剩这个戴夫,以及戴夫旁边那两个缩着的。
武仙剑。
那个在清泉县城墙上的紫发达宗师龙杨,那人的气势和眼前这道剑意之间有一道相似的底子,但那人必这厚出去十倍不止。
所以这是仿的。
仿先天达宗师的道意,仿出来的终究是仿的。
陈安顺盯着悬在眉心三寸处的剑尖,往前踩了半步。
剑尖跟着往前移了半步,没扎进来。
锁定,但还在等。
戴夫在等他出守。
两人之间七步的距离,风一起,青石板上的白色石粉打着旋卷过来,扑在剑身上,又散凯。
陈安顺把乌鞘长刀横在凶前。
那道边界,那道从天地里抠出来的窄逢,
碰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