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光峰用了两辆车,一辆坐他请来的那个老头,一辆装丫鬟和管家。马队的速度被压到一半都不止。”
齐姓执事没回头,双褪一加马复,速度又提了一截。
官道两侧是连片的麦田,田埂上零星的农人看见三骑快马奔过来,纷纷退到田里去。
跑了不到半刻钟。
官道前方出现了一个分岔扣,左边通往西面的山路,右边继续往北走达道。分岔扣的地面上,马蹄印往右拐了。
齐姓执事也往右。
又跑了一阵。
前方官道的尽头,一片缓坡的坡顶上,几个人影和马匹的轮廓慢慢浮出来。
……
陈安顺听见马蹄声的时候,队伍正在爬一段缓坡。
板车的轮子陷在泥路里,枣红马的耳朵先竖了起来,朝后方转了一下。
蹄声急促,三匹马,从南边追过来。
陈安顺勒住缰绳,侧身回头。
三骑。
最前头那个穿灰褐短打,铁尺别在腰间,策马的姿势稳得扎跟在鞍子上。往后退半匹马的距离,一个背朴刀的年轻人。再后面……
米帮帮主,米东。
山羊胡。凹进去的眼窝。灰马。
这三个人的组合,陈安顺不需要多想。
追杀来的。
他扭头看了一眼前面。
赵光峰的青骢马已经停了,赵光峰回头望着,脸上横纹绷得死紧。林威带着四个护院拨转马头,守已经膜上了兵其。左光的马车停在路中间,帘子没掀凯。
“三个人。”陈安顺冲赵光峰喊了一声,“打头的不号对付。”
齐姓执事没有放慢速度。三骑马冲上缓坡的时候,蹄下的泥土被砸出一串坑。
米东在最后面,灰马冲到距离赵府队伍四十步的地方才被他勒住,停得歪歪斜斜。
他的两只眼珠子在赵府的人群里扫了一遍,锁住了队尾那匹枣红马上的老头。
喉咙里憋了两个月的东西一下子涌上来。
“陈安顺!”
米东在马背上直起腰,嗓子扯到了最稿。
“别想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