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给她买就是。”
昨晚徐樱给了俩肉包子,两个就是八文钱。肉松饼价钱更贵,一块得二十文。
净仪受不住这样的好意。
再说她是来干活的,怎能又收钱又拿东西呢?
徐樱拗不过,也只能这样了。
*
次日
圆善如往常一样敲过门,以为得等一会儿徐樱才出来,结果刚敲了门,门就开了。
徐樱扬起一个笑,“大师。”
圆善面不改色,可语气里有些意外,“施主都收拾好了。”
徐樱昨晚睡得挺好,今早自己醒了,起来吃点东西收拾一番,就听到了寺里的钟声。
卯时到了。
她有点意外,这个时辰竟然有钟声,以前都没听到过。而且,这才多久,她都习惯记时辰了。
徐樱笑了笑,“嗯,走吧。”
把东西搬上车,二人一道往正门走,今儿还是从东门绕的。
比昨天更早,街上人更少。远处雾蒙蒙的,徐樱问了问昨天那俩人官府怎么处置的。
圆善道:“醉酒滋事,调戏良家妇女,流两千里。”
徐樱又道了声谢,“多谢大师。”
圆善念了声阿弥陀佛,“施主不必放在心上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昨夜不管遇到的是谁,我们二人都不会袖手旁观。再说,他骂的也太难听了,竟然说我们俩是死秃驴。”
徐樱嘴角弯了弯,“大师,我姓徐,早该自报家门的。”
圆善从善如流地改了口,“徐娘子。”
哦,圆通还不知道,还是他更有用点。
从宫门到大相国寺的大三门并不远,把车从侧门推进去,徐樱就看见圆通了。
站的还是上次的位置,今儿徐樱来得早,可是孙娘子和卖杂货的大爷已经来了。
等车推过去,二人卸东西,都没用徐樱动手。
东西卸完,圆通同徐樱道:“施主,中午卖完,等我们二人过来就是。”
徐樱点点头,忽又想到了明觉法师。若是正好碰上怎么办,哎她可以把点心包上。
他们是修佛法的,又不是修仙的,没透视眼,怎么可能看得见荷叶包里面有什么。
这么想着徐樱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等二人走远孙娘子颇为好奇地看了眼,“妹子还认识寺里僧人?”
徐樱避重就轻道:“嗯,从前我帮过两位大师,一来二去就相熟了,出家人又乐善好施,帮忙占个位置。”
孙娘子没多问,她给徐樱包了几块果干,“妹子,你那法子还挺好使,昨儿有用。”
今天她自己带了刀,不用借徐樱的了。
徐樱收下了,“有用就好。”
她也切了两块肉松饼摆在盘子里,上面插上小签子,供客人品尝。
这会儿香客不多,都是来抢头香的。客人们上了香有空闲逛摊子,能慢慢品尝,说不准就买了。
若是人多,徐樱多切椒盐烧饼和枣泥糕,这两样价钱便宜。
寺里不可大声喧哗,徐樱吆喝的声音不大,“先尝后买,可以先尝后买。”
刚摆上,就有香客过来品尝。
摊贩永远比客人来得早,但是佛寺里这么多摊子,就果脯摊和徐樱的点心摊前有客人。
这客人一身锦衣华服,看气质像是做生意的,“能尝?”
徐樱道:“能,不好吃不要钱。这点心味道不错,无论是带给家人吃还是送礼都成的。”
客人尝了一口,尝完多看了徐樱两眼,“可你这儿也没个匣子没个油纸,我总不能用荷叶包了回去呀。”
选荷叶是因为没成本,如果用油纸,徐樱不能涨价,但若用匣子,那只能客人自费。
想了想她道,这好说,“十八那日还有集市,你再过来,无论是用油纸包还是用匣子装,我都给你办妥了。油纸包装简单,不用另外花钱。匣子嘛,客官若想弄得好看送人,那是自己的心意。想用多好看的匣子,得看客官心意多重了。”
客人笑了笑,“先给我来一斤这个饼,等十八那日,给我装两盒,一盒里放八块吧。”
徐樱道:“您要不要尝尝别的点心,可以拼着来,也很好看的。”
徐樱每样都切了点,客人尝了尝,又买了绿豆糕和枣泥糕。
今日可是开门红,这还不是从孙娘子那儿来的客人。
客人买完,又来尝了尝孙娘子卖的果脯,挑了几样买了。
等人走了,孙娘子道:“你这也不要个定金,万一十八他不来怎么办?”
徐樱一怔道:“就两盒,他不来我再卖给别人。”
如果订个百八十盒,徐樱肯定要定金了,可就两盒,没必要为了几十文把人得罪了。
她其实没想过买匣子。
就算这人不用,匣子先买来,日后肯定也有用。
孙娘子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她的摊子生意还是好一些,来三四个客人,徐樱这儿才来一两个。
徐樱没气馁,有客人就是好事,慢慢地,也卖到中午了。
点心不剩太多,徐樱直接收摊,分开包了包,一份给圆善圆善师兄弟,一份给明觉大师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