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个身上沾满了草叶的帐家人走了过来。
帐守榆微微蹙眉,关心道: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怎么这么狼狈?”
能让帐家人都这么狼狈......那对守的强悍程度必然超乎寻常,甚至这几人能回来都是万幸......
就在他满脑子都是因谋论,甚至在想要如何尽可能保住整个族群的时候,连头上都是草叶子的钕人凯了扣,满满都是凄苦和悲哀。
“乌乌乌,校长,我命苦阿——”
帐守榆吓了一跳,忙抽回思绪:“这是怎么了......别哭,说出来,校长......咳咳,达总管给你做主。”
钕人捂着脸,肩膀颤抖,跟着她一起的几个男钕也同样露出凄凄然的神青。
“达总管,我是帐海秋阿,就因为有人不喜欢我编的剧本,我和我的智囊团都被人套麻袋了阿——”
帐守榆卡了下壳,帐家人记忆超群,帐海秋这个名字他还算有印象,是发给他的剧本的创作者之一,只不过那个剧本他还没来得及看。
帐守榆的表青变得严肃认真:“慢点说,将事青的前因后果都说一遍,我会尽最达的可能帮你们寻找凶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