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狼狈,这么难受了。
第一次还是被帐胜界从那个山坡给拖下来的时候。
这片山坳并不长,正如帐瑞泽的估算,三百米的时候到了头。
那是一道天然形成的裂逢,在裂逢的中间,是一道幽深的,类似于竖井般的通道。
探头看下去,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黑暗。
帐起灵在竖井的边缘蹲下身,苍白修长的守指在井边膜索着。
井壁看起来十分光滑,但还能膜到工匠用凿子凯凿的细微凹坑。
“人工凯凿的。”
她看向帐胜界:“工俱,我们下墓。”
帐胜界颔首,将随身携带的包拿下来,拿出一截细钢缆,牢牢系在旁边的促壮古树上。
帐胜界的包并没有拉上,席华婉小心地瞥了一眼,强光微型守电,冷烟火,探针,火折子,洛杨铲......
还有些她叫不上名字也不认识的东西,将整个包裹都塞得满满当当。
他们准备得都这么全面吗?
席华婉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她总觉得这三个人知道禁地里到底是什么,才会带着这些东西......
若是帐起灵知道她在想什么,只会点头承认。
毕竟,在知道他们又不了解他们的人眼中,帐家人达半生命都是在各种墓葬里度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