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传信塞入雨燕脚下的竹管。
灰鸟展翅,瞬间便冲入门外的夜色。
“正午前就能收到回信,那时就能帮您净面了。”扉间再次强调,“我没有欺骗您。”
千秋打量着他,确实看不出说谎的迹象,便嘟囔道:“那我暂且信了。”
她抱着被子躺入褥中。
视线跟着倒转,门边的扉间变成横着的,神色也终于显露。但刚对上视线,他就迅速移开目光。
千秋蠕动一下,扯过被子掩住口鼻。
难道他是生气了?她好像是有些过分,一直逼着人做排斥的事。
但谁让他要去追查角都呢?
想到这儿,她又担心扉间偷溜出去逮捕角都,便说:
“今晚你留在房里。天亮时,我会对乳母撒娇说昨晚没睡好,还想多睡会儿。在我起身前,你都不许离开半步、不,你不许松开我的手。”
说着,她从被底伸出一只手,向着门边探去。
良久,室内的烛火灭了。
黑暗中,一只手握住她,温热的触感将她轻轻包住。
门外,虫声时远时近。近时就在耳边,远时像隔了几重院子。不知响了多久。
虫声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