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药效没有那么快,且有很大的副作用,曲凝垂眼看了看账簿,道:“去和赵将军说一声,孤今晚不回去了,就说要查账。”
“是。”风庆收起药瓶,也不多问,退出营帐便去了赵宁应和曲遗所在的营帐。
风庆将话带给了赵宁应,赵宁应抱着曲遗,狐疑地看着风庆,说:“这两日舟车劳顿,殿下也没休息好,可是查出了账簿有问题?”
“卑职不知。”风庆低首回道。
赵宁应就知道又是这句话,她朝着外面看了一眼,本该是庆幸曲凝今晚不过来的,但心中担忧更胜。
她虽未给曲凝诊过脉,但医者望闻问切,从近日的观察之中,大概已经知晓曲凝的身子骨偏弱。
赵宁应不是个非要探究到底的性子,从小到大,曲凝不想说的,她也从不会多问,“我会照顾好小殿下的,让殿下莫要担心。”
风庆领命离去,赵宁应很想去看一看究竟,但又怕自己过去添乱,她现下能做的,就是照顾小家伙,让她无后顾之忧。
太阳被群山阻挡,直至辰时才露出一角,一早曲凝回了营帐用膳,赵宁应看她状态有些微弱亢奋,不似熬夜模样,打量了几眼,默在一旁喂起了小家伙。
“今日演武场会有比试,赵将军带遗儿也一起过去看看吧。”曲凝端着汤水,轻抿了一口。
赵宁应倒是想去瞧瞧,但曲遗的模样实在招人,她低头看看小家伙,小家伙也抬头看她。
曲凝知道她在想什么,说:“无妨,遗儿也该见见外面了。”
她是不介意的,原先在赵宁应所在的军队里,曲凝是有几分担忧,但赵宁应已经跟来了,这份担忧也就不存在了。
以后天下皆知,是迟早的事。
“看打架吗?”曲遗仰头天真地问道。
赵宁应点头,道:“是。”
“好呀。”曲遗拍着小手,“遗儿最喜欢看打架了。”
曲凝看看女儿,也不知随了谁,小时候练武她也没这么积极,这么想着,又抬头看向了赵宁应。
此刻赵宁应看着曲遗,眼眸弯弯,满眼宠溺。
用过早膳,曲凝换了一身衣服,更衣间,似是想起什么,对着屏风外说:“对了,刚才收到千解的消息,她今日晚些时候会过来。”
“今日?”赵宁应语气都变了,听得出很是高兴,“可有确定什么时辰?”
曲凝理着自己的腰间的玉带,隔着屏风抬眸看了一眼外面的身影,默了几瞬,道:“不确定,只说今晚之前到达。”
曲凝从里面出来,赵宁应唇角处还挂着笑容,但在看见曲凝后,便又慢慢敛去了。
曲凝看在眼里,眼皮微耷,低头牵起女儿的手:“走吧。”
曲遗被牵着往前走去,另一只小手极快的攥住了赵宁应的小手指,赵宁应被拽了一下,下意识地便跟着走了过去。
曲凝听到脚步,回眸看了一眼,看着女儿一手牵着一个,像极了一家人出行,她对上赵宁应那双略显局促的目光,心下那点不快,在这一刻都抛之脑后了。
演武场地,将士们挥舞刀枪,演练对战,曲遗坐在赵宁应的身边看得津津有味。
曲凝和此地主将前往各处巡查回来,在进入演武场地后,目光便落在一大一小身上。
“殿下,小祝大人到了。”风庆在一旁小声提醒道。
曲凝转动袖中扳指,垂眸几息,望着远处的赵宁应,道:“让她去孤那等着。”
“是。”风庆回首吩咐侍卫。
曲凝若无其事般走向看台,走近些,小家伙便高兴地伸手要抱,曲凝将她抱起来,看向一旁的赵宁应,道:“千解妹妹来了。”
赵宁应听到这消息,自是高兴的,但想到祝千解是来帮曲凝做事的,不免犹豫,“她现下……”
“事情可以晚些说,你去便是。”
赵宁应不再犹豫,看了一眼小家伙,快步朝着营帐走去。
曲凝抱着女儿,望着急匆匆远去的背影,眼眸微眯,低头去看女儿。
“是解姨母来了吗?”小家伙声音奶奶地问道。
曲凝将女儿头上的绒帽带好,轻‘嗯’了一声,问道:“遗儿想不想解姨母?”
“想。”虽没有对母妃那样热烈,但亦是想念的。
“好,母王带你看解姨母。”
赵宁应三步并作两步,脚下生风激起尘土,入了营帐区,没有半分犹豫掀开了营帐门。
“千解妹妹。”
里面的人还端着盘子吃着点心,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,在看到赵宁应的一刻,楞住一瞬,顿时哭了起来。
“应姐……”话没说完,祝千解便觉得自己喉咙紧巴巴的。
赵宁应见她凝住脸色,又瞅着她手压在胸部,顿时明白这是噎着了。
赵宁应快步过去给她倒了杯水,祝千解接过来咕咚喝下两口,顺了气,这才接上哭声,一把抱住赵宁应:“应姐姐,我好想你。”
赵宁应抱着她,轻轻拍了拍,笑道:“应姐姐也想你。”
松开怀抱,赵宁应掏出帕子给她擦着泪水,看着祝千解的容貌也已经褪去了稚嫩,“三年未见,都长成大姑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