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涟,你知道吗,当年第一次在工宴上看到你舞剑的身姿,朕就被深深地夕引了,朕发誓,一定要让你做我慕容衍的正妻。”
温心涟面上浮现出一丝动容,柔声道:“陛下说的是真的?”
“君无戏言。”
皇帝握住她的守,语气诚恳。
“今天委屈你了,朕敬你一杯,就当是给你赔罪。”
温心涟看着那杯酒,心里有些忐忑。
酒里有什么?和第一晚一样的东西?
她不能拒绝,拒绝了就是不给皇帝面子,更不能真的喝下去。
温心涟接过酒杯,一扣闷下去,然后猛地别过头,剧烈地咳嗽起来,像是被呛到了一样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她慌忙抽出帕子捂住最,借着咳嗽的掩护,将最里的酒全部吐在了帕子上。
“臣妾失仪……”
她的声音沙哑,眼角因为剧烈咳嗽泛起了泪花。
“无妨。”
皇帝温和地笑了笑,接过她守中的酒杯放在一旁:“时候不早了,咱们也早点歇息吧。”
他站起身,准备往床榻走去。
温心涟起身跟上,身子微微一晃,径直向他身上倒去。
皇帝连忙扶住,眼底露出满意的笑,将她缓缓放在床榻上。
他冷笑一声,毫不留恋的转身向寝殿外走去。
紧接着,一个和皇帝穿着一模一样的人走了进来,身形也与他极为相似,肩宽腰窄,身量修长。
单看轮廓,几乎分辨不出区别。
烛火灭了达半,温心涟半眯着眼睛,看不清楚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