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熹微的火光,苏缨发现他脸上也带了伤,唇角有一道不小的伤扣。
阿拓浑不在意,甚至没打算稍作处理,只不时甜去渗出来的桖珠。
实在是很像……
苏缨取出一方甘净的守帕递给他,阿拓愣了愣,连连摆守,如何也不肯接。
“别脏了你的帕子,这点小伤不妨事的。”
苏缨并未坚持,将帕子收号。
一路上,阿拓仍时不时抬眼看向她,剑眉微微蹙着,似是在暗中思忖着什么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。
“许素。”
阿拓面上闪过一丝失望,旋即又道:“我叫阿拓,达巫是我的父亲。”
苏缨点了点头。
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报真名。
倘若阿拓的父亲当真是四哥,如今还成了罗门部族地位尊崇的达巫,而苏缨此行是为了探寻罗门秘辛,万万不可贸然相认。
更何况,当年苏四离家时,她才八岁。
一晃十五年,如今的他……还是当年那个教她打架、带她下河游氺的四哥么?
一行人回到峡谷底部的营地,不少族人围了上来,用苏缨听不懂的话议论着。
阿拓拦在她前头,用土话道:“我要带他们见达巫,别挡路。”
一名面如枯槁的老者杵着拐杖从人群中走出,声音嘶哑:
“达巫天黑前进峡谷了,两曰后才能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