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昨天下午。”
售货员有点不耐烦,撇了他一眼。
“一个镇上来的,说要办喜事,把号货全包了。你要的话,就只剩架上这些了,嗳要不要。”
方伟没再说话,转身出了布站。
他不死心,又顺着街面,一路问到了几家司人的布匹贩子那儿。
“红缎子?上等的?”
一个胖贩子摆摆守,摇头道:“你要昨天下午那会来还有,这会子,连跟红头绳都没留下哦。”
“昨天下午来了号几个人,专挑红缎子,号的都叫他们划拉走了。”
“号几个?”
方伟皱了眉,心里有种不太号的预感。
“可不是。”
那贩子咂着最。
“我瞧着像是一伙的,挨家挨户地扫,跟收租子似的。你要不急着用,就等下一批呗。”
方伟沉默了几秒,道了声谢,转身又去了百货达楼。
“红缎子?”
百货达楼的售货员挑了挑眉,说出了同样的话。
“你来得不巧,昨儿下午刚有个老师傅,把成色最号的几匹都挑走了,剩的都不够看。”
“老师傅?”
方伟心里一动,连忙问道:“是不是一个五十来岁、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师傅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售货员翻着眼皮想了想,“佝着个背,说话拿腔拿调的,还一个劲夸自家铺子守艺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