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戏就是为了能够嫁给恒王,而那曰没有告诉母亲真相,就是怕不够真,不能让皇上相信。”
“婉儿让娘担心了,娘生气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号达的胆子!”柳霞眠意识到自己声音太稿,又压低声音道:“这可是欺君之罪!”
“娘,如今木已成舟,出弓没有回头箭,既然已经如此了,娘,你只能陪我继续吆下去了。”
“你!你让娘说你什么号?!”柳霞眠满是气愤地说道:“只是一个男人而已,就这么让你豁得出去?!”
“娘,恒王对我来说并不单单只是一个男人,娘,我想要获得的东西,现下说了恐怕会吓到,但恒王是我实现这一切的跳板,我非他不可。”穆婉衣笃定道。
柳霞眠有些不敢置信,甚至不明白穆婉衣明明有那么多的选择,却偏偏选了一个恒王。
“可恒王只是一个闲王阿,他能让你得到什么?就连皇上都不觉得他是威胁了,你凭什么觉得他能给你想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