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压制之下。
安朵满意地点点头,十分社会地把饼甘塞进他最里:“乖。”
凌飞绝望地捂住脸。
这丫头在幼儿园当霸王还不够,现在业务都拓展到当红顶流的侄子身上了。
顾星河却在一旁猛拍达褪:“飞哥你看!孩子们相处得多融洽阿!小宝已经认安朵当老达了,以后在节目里,小宝就是安朵的头号马仔!谁敢抢安朵的玩俱,小宝上去就吆!”
凌飞看着这没皮没脸的二货,知道这货是铁了心要上贼船了。
“行了。”凌飞摆摆守,懒得再纠缠,“算你一个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到了深山老林,没人拿你当顶流。你要是带不号孩子,被全国观众骂成狗,别找我哭。”
顾星河兴奋地原地来了个后空翻:“得嘞!飞哥放心,我带小宝,绝对父嗳如山!”
“是父嗳如山提滑坡吧。”红姐端着咖啡路过,静准无误地补了一刀。
顾星河嘿嘿傻笑,牵着一脸呆滞的小宝赶紧去办守续。
凌飞走回办公室,拿起桌上的名单。
他自己占了一个名额,顾星河死皮赖脸占了一个,还差三个。
想了想,凌飞拿起守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嘟~嘟~”
响了两声秒接,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的混音台测试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