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律悠扬,音调非常准。
就这样唱了两首,医馆进来人,小女孩看见,还没等妈妈出声就乖乖闭上小嘴巴,并按下暂停。
不能唱歌,她就又在妈妈手机里找好玩的东西。
可是不知道怎么点着点着点到了谁的电话,名字是三个字,好多笔画,她不认识。
已经拨出去,周小蝉赶紧按红色按钮,同时小声念:“呼~妈妈不知道妈妈不知道。”
手机也不好玩了,她把手机丢到一边,抱上小猪玩偶躺下。
那就睡觉吧!
......
区政府会议室正在开康养医院项目推进会,气氛严肃。
今天江总不在,但线上参加。
开过几次会,项目组和相关部门的同事早摸清楚这位老板的脾性。
雷厉风行说一不二,但效率高意味着高要求,一场会议下来全是任务,饶是他们是公职人员也无法说不。
这边李文全汇报完进度,看向线上屏幕,“江总,目前云溪街全部居民搬迁完毕,我们选了个日子开工,您看有没有时间过来?”
视频那头并没有回应,而且听着好像是有电话在响。
主位上郭扬听见这铃声,也抬头看去。
这是江听澜私人手机,以前上大学他就一直用这个手机自带但小众的铃声,说是周缘给他选的,人家嫌弃他之前的铃声像闹钟。
私人手机,估计是家人,他示意会议室内众人稍等。
可不过两三秒,铃声猝然中断。
视频里男人低头看手机的眉眼深深蹙起。
大家不明所以,安静等。
大约一分钟后那头才响起声音,清冷无波:“继续。”
会议继续。
郭扬看向屏幕,男人脸色阴郁,比先前好像更加沉了两分。
怎么回事?不是没接电话吗?
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,散会时大家皆松口气。
同事陆续离开,剩郭扬和陈柏年单独对接工作。
氛围相对来说轻松一些,郭扬抬起水杯喝水,先回复消息。
对面陈柏年也发微信,一边打字嘴角跟着扬起。
这种小表情郭扬太熟悉,他打趣:“陈处长,跟女朋友聊天呢?”
陈柏年回完了信息,放下手机,诚实说:“还不是女朋友。”
“还不是?那就是快了,暧昧对象?”
陈柏年笑笑,没接话。
郭扬又喝了口水,想到什么,跟他打听:“陈处长,周缘你认识吗?”
陈柏年下意识一怔,以为他知道自己刚在给周缘发消息,但很快想起第一次开会时他们见过,而且好像还是同学。
他点头,“认识,郭总和周缘是同学?”
“算是吧,不过我们不怎么熟,也好久没见。”郭扬装作八卦,“周缘当时在我们学校也算是德学兼备的好学生,我特别好奇啊,她老公做什么的?”
这是真不熟了,陈柏年告诉他:“周缘没结婚。”
郭扬震惊。
没结婚?
没结婚!
靠,江听澜不用做小三了!
不对不对,重点不是这个,郭扬收回神:“没结婚?那小孩怎么来的?”
说到这里陈柏年默了下,小心说:“小蝉今年三岁多,周缘是自己一个人生的孩子。”
三岁多.....一个人生的孩子,郭扬觉得自己好像听不懂中文了。
陈柏年见对面人好像不是很明白,继续:“小蝉从小就没有爸爸,如果按时间来算的话,她应当是在毕业那会有的孩子。”
等等!
什么!
陈柏年再次沉默几瞬,问:“郭总,你们是同学,您......知不知道周缘当时.....”
!!!
陈柏年解释:“我没有其他意思,只是想请您保密,周缘和小蝉现在生活安稳,不需要外人来打扰,孩子爸爸从没担负起他的责任,这几年周缘一个人很辛苦。”
郭扬现在一刻也坐不住了。
但他从这句“越界”了的话里听出什么,眯眯眼:“周缘是你的暧昧对象?”
“不是暧昧对象,我们只是在相亲。”
行行行,知道了,相亲对象。
郭扬着急站起来,“陈处长,我先去上个卫生间,我们等会聊。”
“好。”
郭扬找了个隐秘角落,立即掏手机打给某人,先打的私人电话,无人接听。
再打工作电话,还是无人接听。
再再打给宋城,这回终于有人接,郭扬急急问:“你老板呢?”
刚刚开完会时宋城进去送了一趟文件,老板在是在,但是心情好像不是很好,不对,不能说不好,但也不算好,反而好像有点......纠结?疑惑?反正很复杂。
宋城说:“江总在办公室。”
“让他接电话!”
郭总声音急且重,宋城不敢耽误,立即去向办公室,敲了两下,得到应许后进去:“江总,郭总找您,好像有急事。”
已恢复如常的男人接过手机,“怎么了?”
听见熟悉声音,郭扬倒也没那么急了,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