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车也卖吗?卖的话我正好全部拉走了。”
程锐是第二次见这东西,第一次还是在村里,一个汉子牵着牛后面拖着这种车,应该是买了东西刚回来,车上堆了一些东西,上面还坐着一个哥儿。他觉得新奇就多看了两眼,转头却看见自家夫郎羡慕的眼神。
这他哪能受得了啊。他上辈子天天兢兢业业地上班赚钱,什么车都买得起,偏偏现在有了夫郎,却没有车。今天见到了,无论能不能拿下,他都要开口问问才行。
老头看了看自己的板车,又看了看地上的豆子,狠了狠心报了个数。
这车是他年轻的时候用的,就靠这车赚了半间屋子,然后又一路娶妻生子,这车可还是他们家的大功臣,本来是想着哪天说不定用来抬他的,但是没想到老伙计还能再解救他一次。
天杀的烂豆子,他是真不想再吃了。
关键是他有钱,能买米吃,但是这烂豆子放在家里,他看见了就得吃,吃着又难吃,难吃的同时他也明白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。
算了,全部卖了吧,真的累了。
有了这样意外的一出,居然还让他买到了疑似棉花的东西,真的是困了就有枕头睡。
程锐心里开心,动作也迅速,老头卖掉了心腹大患,感觉自己也年轻了好多,跟着出力。
不多时,程锐就变成了有车人士。
有车有房无贷款啊,他这下可是婚恋市场标准好男人了。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,程锐自己也觉得好笑,不太熟练地推起车来。
第11章
程锐最后花了八百个铜板,把想要的东西都带回了家,还推着板车去取了兔毛。
他虽然力气大,但是第一次推这个东西,感觉还是需要一点技巧的,尤其是在村镇间的土路上推动的时候。
虽然这些泥巴路人走得多,已经踩得很实了,但还是凹凸不平的。平时走路不觉得,现在推了两轮子却要时刻注意避开,不然又要前后检查又要使劲的。
因为这遭意外,程锐看见村头时天都快黑了,他也不打算停下来歇口气,直直推着板车往村里去了,正当他为自己推了好长一段顺利的直线而满意时,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。
“夫君?”
韩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等,明明程锐出门的时候跟他说过了,他应该在家里帮阿爹阿父做事才对。可是当他看到阿爹阿父那么默契的配合着对方做事,还时不时亲近地附耳低声交谈时,他怎么突然感觉自己好多余。
而且,程锐怎么还不回来?
“月儿?你是在等我吗?”
寻了个借口出来的小夫郎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出格了,正要摇头否认的时候,就听见在他后面出来的好友噗呲一笑。
哥儿的脸瞬间红透了,被飞奔过来的男人抱了个满怀。
“我好开心!一回来就见到月儿了,怎么在这里等?村口风大下次我会早点回来的。”
“没有,我在屋子里等的。”
说到这个,韩月突然想起自己的好友,连忙把男人推开,好像偷情被抓一样。
“月儿?”
程锐还在疑惑,但是终于注意到了门后的人。
此人身材矮小瘦弱干巴,丝毫没有男子气概,绝不是可靠之人……等等,这个人好像是个哥儿。
“这是我的好友,周安年,就是周叔叔他家的哥儿。”
姓周,那不就是他的夫郎的阿爹的好友的夫郎的哥儿吗?失礼失礼,他刚才还以为是什么野男人不要脸地缠着他家夫郎。不过也不见这家伙来问候自家新婚的夫郎,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安安来找我的时候,你都在忙,所以今天才给你介绍。”
什么叫他、都、在、忙?
所以他每天都着家,居然还能让人偷偷摸摸上门拜访他的夫郎,而他毫不知情?
程锐一时间只感觉天都快塌了,拉过自己夫郎挡在身后,还得客气向他辞行。
“周家哥儿,天色不早了,我家夫郎还要回家吃饭,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门口的哥儿好像笑了一下,意义不明,程锐还是没忍住阴阳了一句。
“下次周哥儿若是正式登门做客,程某一定好礼相待。”
天呐,程锐不知道为什么又在说这些秀才老头才会说的酸话,不用看也知道安安现在肯定在憋笑。
韩月这下比男人还急,在后面拉着他的手就要走,程锐索性将哥儿抱起,放到了车上那堆兔毛里。
娇小的哥儿被他放在简陋的板车上也不觉得嫌弃,反而好奇的四处观察,脸上带着可爱的表情。
看得程锐心里又酸又软。他上辈子赚了很多钱,也学了很多东西,自以为是为了迎接那段想象中完美的婚姻做了万全的准备,可是当他真的遇到心动的人时,他却一无所有。
没有盛大的婚礼,没有豪华的蜜月旅行,但是他的夫郎却在慢慢的接受他。
真实的感情原来是这样的吗?不需要他所提供的那些自以为完美的环境就可以生根发芽的感情,就在两个人之间,就这么平平无奇的出现了。
要说他从上辈子光鲜亮丽的生活一下子变成现在这样落魄的模